怎么可能還會在公司里上班?
“哈哈,你是殷墨的未婚妻?我還是殷墨的老子呢!”
“老子又不是傻子,你男人如果真的是殷墨的話,怎么可能還來吃上班的苦?”
沈鳶氣紅了眼睛,沒想到這次說了實話也完全不管用。
掙扎之際,王總掐著她的下顎,輕聲警告,“我勸你還是別再掙扎了,早早的從了我也少受一些皮肉之苦。”
“你不是想要簽字?到那個時候一切都好說。”
這個人還真是賊心不死!
“這個公司里有像你這樣的蛀蟲,簡直是這個公司的敗筆!”
“我不管你之前騙了多少人,做了多少的惡事,但凡只要在我的手里,我不會讓你好過。”
“我看要不是因為你耍這些心機,也沒辦法在這個公司里逗留,因為你根本就沒有那樣的本事。”
這三言兩語,把眼前的王總氣的胸口起伏,恨不得要把眼前的人的嘴給撕爛。
“胡說什么!我做這些事情又怎么樣了?我有的是本事能給公司拉客戶拉投資,公司哪怕真的知道了這些事情,你拿我沒辦法。”
趁著王總沾沾自喜的時候,沈鳶漫不經心的蹲下身子,小心的拿起手機。
好不容易指尖觸碰到了手機,卻被一股力拉扯了過去,后腰撞在了辦公桌的桌沿上。
疼得她眼前發黑。
“你在干什么!只是想要報警?”王總想到剛才沈鳶說的那些惡毒的話,后知后覺才明白應該對方是為了激怒自己。
然后再拿手機報警。
“難怪他們都說最毒婦人心,還真是如此。”
“我看你這小丫頭就是欠收拾。”
王總氣的雙目猩紅,暴怒地扯開了對方的衣領。
沈鳶嚇了一跳,“放開我!”
咣當一聲響。
王總嚇的虎軀一震,連忙轉頭看過去,發現門口不知什么時候站著一個人。
男人的臉色難看至極。
等到他回神殷墨已經來到他的跟前,“殷少…”
他抽動著嘴角,滿臉不可思議的盯著眼前的男人,頓時間汗流浹背。
殷墨看著他的手還攥著沈鳶的衣服,氣得臉色鐵青,抬腳就將人踹飛了出去。
王總都沒反應過來,整個人就直接飛了出去,狠狠的撞在了墻壁上,又彈射到了地上。
渾身的骨頭痛的他直不起腰來。
沒了支撐沈鳶虛弱的倒了下來,殷墨趕緊脫一下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。
看著懷里的女人,嚇得臉色蒼白,心頭難受。
好在衣服只是被撕壞了一點,自己來的及時,并沒有釀成什么大錯。
“別害怕,有我在,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。”
殷墨緊緊的將人抱在了懷里,可想到剛才的事情,他的怒火在胸口亂竄。
恨不得要將剛才觸碰過沈鳶的人狠狠的暴打一頓。
剛才的事情來的太突然,沈鳶整個人都有點嚇懵了,眼眶中含淚。
大口大口的喘氣,直到鼻尖縈繞著熟悉的味道,耳畔邊回蕩著熟悉的聲音,這才好轉了許多。
“我,我沒事。”緩過勁來沈鳶這才輕輕地安撫眼前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