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當我欠你一條命,往后你有什么需要幫助的,盡管開口。”
沈國欽拍了拍身上的衣服,嫌棄的聞了聞衣服上的味道,聽到殷墨的話,頓了頓。
下一秒眼眸彎起,“這可是你說的!”
殷家的口頭承諾可比什么都重要,哪怕這輩子不會遇到,能有這一句話傍身也是不錯。
“嗯。”
“不過,你得趕緊回去洗個澡,別到時候你的老婆醒了,被你這一身臭汗給嚇跑了”。
沈國欽輕聲調侃,殷墨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兒,也不支持自己太興奮了,還是別的原因。
沒有聞到半點不對勁。
“我很臭嗎?”
沈國欽鄙夷的白了他一眼,捂著鼻子灰溜溜的離開。
殷墨想了想他的話說的也有道理,于是用最快的速度回去沖了一個澡,又換了一身衣服。
神清氣爽的來到病房。
之后的三天里,男人基本就沒從病房里出來過。
原本收拾的精神抖擻的模樣,也已經一去不復返。
整個人臉上掛滿了疲憊,胡子拉碴,就這么坐在床邊上,靜靜的陪著。
沈鳶的手指輕輕抬了一下,輕微的動作并沒有引起男人的注意。
直到她撐開了疲憊的眼,入眼則是白茫茫一片,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消毒水。
明顯是在醫院。
隨著視線在四處打轉,最后落在了一個男人身上。
殷墨的身上穿著黑色的襯衫,領口微微敞開,袖子也被挽到了小臂的位置,露出了一截精壯的手臂。
只是整個人沒有以往的意氣風發反而顯得格外狼狽。
“阿墨?”她試探性的喊了一句,因為很久沒有開口的原因,聲音沙啞。
虛弱的手輕輕的搭在男人寬厚的手背上。
有些恍神的殷墨瞬間反應了過來,緊緊的握著沈鳶的手,激動萬分。
“阿鳶!你醒了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殷墨著急忙慌的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又一遍。
才想起來自己又不是醫生,怎么能看得出來她身體的情況。
“要不要喝水?我給你倒水。”殷墨看著她干裂的嘴皮心疼不已,正準備轉身倒水,卻被沈鳶攔下。
“我,不渴,你在這守了多久?”沈鳶聲音哽咽,沒想到堂堂一個總裁竟然也有如此狼狽的樣子。
殷墨沒回答,突然想起來什么,沖到門口大喊。
“沈國欽!快過來!”
剛剛休息完的沈國欽還沒來得及喝口水,又被殷墨叫來了。
剛進病房才發現原來是病人醒了。
“家屬出去一下,我要進行一下檢查。”
殷墨的臉色一垮,“就不能破例一次嗎?”
沈國欽瞥了他一眼,笑了笑沒說話,認認真真的給沈鳶做了全面的檢查。
“身體的情況基本穩定,不過還是需要再住院觀察幾天,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,那就可以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