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沈鳶的回答,他高興的起身,輕輕托著沈鳶的腦袋吻了上去。
結(jié)婚的事情對于殷墨而言是一直期待的事情。
現(xiàn)在終于要實現(xiàn)了,他比任何人都高興。
晚上,兩人睡在床上,殷墨突然想到了什么,輕輕握住沈鳶的手,直勾勾地盯著她。
“怎么了?為什么這么看著我?”掌心的溫度熾熱,燙的沈鳶臉頰發(fā)燙,轉(zhuǎn)頭看向身邊的男人。
殷墨欲言又止,沈鳶頭一次看到對方臉上會露出這種表情,忍不住偷笑,卻被對方捉了個正著。
“怎么在這偷笑呢?”他輕輕的捏了捏沈鳶的臉頰,溫柔的質(zhì)問。
沈鳶也毫不吝嗇,伸手掐著對方的臉頰,“那堂堂一個總裁怎么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?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讓你這么燙嘴,說不出來。”
他的心思被拆穿,臉上露出一抹尬笑。
他尷尬的轉(zhuǎn)過頭,輕咳了一聲,調(diào)整了一下情緒之后,這才格外小心的回應。
“你看咱們馬上就要辦婚禮了,那是不是也該去我家看看呢?”
最近發(fā)生的事情,一樁接著一樁,沈鳶光是忙著處理這些事情,居然連最基本的事情也忘得一干二凈。
“丑媳婦什么時候才能見公婆?”男人貼到他的耳邊故意調(diào)侃。
“原來我是丑媳婦呀?”沈鳶轉(zhuǎn)過頭和他對視,僅僅一個對視,可把殷墨著急壞了。
著急忙慌的解釋,“不是,不丑,我媳婦可是頂頂漂亮的,我這不是打個比方嗎?”
殷墨心里面想什么,她其實很清楚只不過沒有拆穿罷了。
玩笑歸玩笑,但是兩個人很快就冷靜了下來,認真的商量著該如何去見人。
“那見你爸媽的話,我是不是該準備些什么呀?”
之前都沒有好好的了解,這會兒冷不丁的冒出來要去見面,還有一點害怕。
沈鳶緊張的食指扣在了一起,心里撲通撲通的,腦袋里一直在盤算著應該送什么不會丟人。
殷墨難得看著他這么認真思考的樣子,心里暖暖的,長臂一勾,將人勾進了懷里,在她耳邊輕吹一口氣。
溫熱的氣息灑在了耳邊癢癢的,沈鳶不自覺的顫了顫身子。
“你有這份心就行了,其他的我都準備好了。”
其實殷墨在認識對方的第一天時就已經(jīng)想好了有這么一天,所以早早的做足了準備。
他是絕對不會讓沈鳶受半點委屈。
沈鳶很是詫異,抬頭看著男人一言不發(fā),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快就準備好了?
她剛想要說什么手機突然之間響起,手機上的顯示竟然是沈父。
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給自己打電話?
心生疑慮,但沈鳶還是接聽了電話。
電話里先是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,但聽不清里面說的什么。
沈鳶狐疑的看著接通的電話,又愣了幾秒,才開口詢問,“有什么事嗎?”
話落,剛才的嘈雜聲已經(jīng)沒了,電話里一片死寂,卻隱約能聽到喘息的聲音。
“阿鳶,這兩天你可得多加小心。”
沈鳶沒說話,只是眉頭緊皺,她在思考著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