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?”沈鳶瞇起了眼睛,死死的盯著眼前人,冷漠的甩開了手。
她邁著步子一步一步靠近,渾身冒著寒氣,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。
沈柔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對方異常,甚至還在不停的替自己母親辯解。
“說白了,這就是一場意外,媽媽是真的無意的,妹妹,看咱媽媽生你養(yǎng)你的份上,你就撤訴原諒了她吧。”
沈柔聲情并茂的控訴,沈鳶只覺得這簡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“我憑什么要原諒她?”沈鳶冷不丁的吼道,沈柔被這突如起來的聲音嚇了一跳,臉色瞬間蒼白。
“她生我養(yǎng)我?”沈鳶冷笑,抖著手指了指對方的心口,“你捫心自問,她生的是誰?養(yǎng)的又是誰!”
這些年她在沈家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,沒有人比她更清楚,如今到頭來,甚至還想要利用最后的一絲親情。
“她是人,難道我的父親就不是人了嗎?他這是犯罪,我憑什么要原諒她?”
沈鳶歇斯底里的吼道,平時母親和父親吵架的時候,只要父親一張嘴,母親就慫的,一句話都說不了。
不可能反駁,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舉動。
總而言之,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過是沈柔的計劃,想要借著親情打動,然后把沈母從里面撈出來。
“大家都是成年人理應(yīng)為自己的錯而承擔(dān)一切后果。”
沈鳶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傾訴著。
沈柔聽著她說的這些話,心里更是無盡的恨意。
要不是因為沈鳶,也不至于自己落得這樣下場,說不定自己還能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。
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源自于沈鳶。
她怨恨的瞪著沈鳶,視線落在那些飯菜上時,他心里掐算著,藥效也應(yīng)該差不多了。
隨后便忍不住大笑了起來,“哈哈哈哈…”
突如其來的情緒變化,讓沈鳶都有些措手不及,皺著眉警惕的打量著她。
干瘦的身材早已經(jīng)沒有之前那般漂亮,就連柔順的長發(fā)也變得干枯,短短的時間內(nèi),整個人就像是老了二十多歲似的。
沈柔抱著自己的肚子,仰著腦袋哈哈大笑,隨后便陰測測的開口,“是,你說的的確有道理。”
只是這話里陰陽怪氣。
紀(jì)懷瑾突然覺得自己渾身燥熱,下意識地摸著自己的脖頸。
在藥力的催促下他的脖子通紅,口干舌燥,就連視線中的畫面也開始重影。
他這是怎么了?
紀(jì)懷瑾咬著牙甩了甩腦袋,明明不是夏季,他渾身燥熱,就如同是被扔進了火堆里炙烤。
他煩躁的扯了扯衣領(lǐng),狂咽著口水,視線落在沈鳶身上時,眼神瞬間變了。
他喘著熱氣,跌跌撞撞的走到沈鳶跟前,“阿鳶…”
聲音沙啞的叫了一句,沈鳶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正想要說什么,卻突然間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雙腿微微發(fā)軟。
在這一瞬間抽取了力氣,癱軟的跌坐在椅子上。
身上的溫度也隱隱發(fā)燙。
有種莫名的熟悉感,“你,你對我做了什么?”
沈鳶根本就使不上任何的力氣,就連說話的時候都是有氣無力。
看著眼前兩個人有了反應(yīng),沈柔也不再裝模作樣,終于露出了難看的嘴臉,輕笑著抖了抖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