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沒有殷墨寫的這張紙,沈鳶對于他還是無比的信任。
畢竟他們兩人之間經歷了那么多的事兒,早就建立了信任,也超出可愛人之間的關系,而是更深層的關系,是密不可分的家人。
酒店房間。
凌悅已經給她安排好了飯菜,可遲遲等不到對方歸來。
她心亂如麻。
“這都已經多久了,怎么到現在還不回來?該不會出什么事了吧?”她輕聲嘟囔著,正猶豫要不要出門看看。
門口傳來動靜,抬頭便看到沈鳶已經開門進來了。
看著她安然無恙的站在門口,一直懸著的心終于落下,“回來了?快坐下歇歇。”
凌悅一直關注著她的情緒,特意倒了一杯水遞過去,又給她擦擦汗,完全把沈鳶當做自己的孩子。
“孩子,讓你受苦了。”凌悅心里有太多想說的,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來。
最后只能尷尬地蹦出這么一句。
凌悅眼眶含淚地握住沈鳶的手,低著頭,情緒不高。
她也沒想到屋漏偏逢連夜雨,不想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。
她下意識的低頭關注著對方隆起的腹部,這可是沈鳶的第一胎,萬一有個三長兩短,她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。
“你說這殷墨也是的,你失意就失意怎么連老婆和媽都排斥。”
“早知道他這樣子,當初就不該生他!”凌悅氣得都說胡話了。
轉頭又安撫沈鳶,“咱們不管他,他要是真的沒辦法恢復記憶,大不了我就不認他這個兒子!”
“當然,你永遠是我的兒媳婦。這一點誰也改不了!”
凌悅的話,讓沈鳶心里暖暖的。
“不會的,阿姨,一定會好起來的。”沈鳶反握住凌悅的手安撫。
凌悅不想讓她不開心,影響身體和孩子,就索性附和她的話,“是是是,我一定想辦法把他給治好,回頭我就去請外國的醫生過來給他治療。”
“等他恢復了,我可要好好收拾他,你也是別手軟了,他敢給你受氣,他也別想好過!”
凌悅氣呼呼地嘟囔,沈鳶忍不住笑了。
看著沈鳶笑出聲,凌悅心里終于舒坦了一些,可她還是糾結醫院里的事。
張巧巧始終是一個禍害,也不知道她在背地里折騰了什么手段,致使殷墨對她那么信任。
她咬咬牙可以做到眼不見為凈,可身邊的人又應該怎么辦?
總不能一直不去看殷墨,好歹他還是沈鳶肚子里孩子的父親。
不過看著凌悅的說話的樣子,好像還并不知道男人的事情。
既然殷墨沒有告訴凌悅,沈鳶索性把這件事爛在了肚子里。
畢竟還沒有摸清楚背后的勢力究竟是什么樣的。
少一個人知道,還能多一份勝算。
“先吃飯吧?剛才不是說餓了嗎?我特意讓人去弄了一些菜,你看看有沒有喜歡吃的。”
凌悅回神,才想起來沈鳶還餓著肚子,趕緊拉著她來桌前坐下。
滿滿一桌子菜,全都是沈鳶喜歡的口味,“快嘗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