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等了半個鐘頭左右,熟悉的車輛終于駛到了酒店門口。
張巧巧激動的連拿望遠鏡的手都有些顫抖,“她們來了!”
沈鳶也早早的收拾好東西,就在半個小時之前和凌悅相聚,相約一起回去。
這不兩個人有說有笑的,帶著行李下來,剛準備上車,殷墨緊趕慢趕的過來了。
“你怎么來了?公司里的事兒好不容易穩定了下來,這時候不去忙公司的事兒,怎么過來了?”
凌悅很意外,沒想到殷墨會親自趕過來。
他輕輕咳了一聲,沒有作出解釋,而是把目光落在沈鳶身上。
凌悅這才恍然大悟,嘴上沒說什么,而是轉身故意走到一旁,給他們兩個人一些說話的時間。
“這臭小子!想媳婦了就直說。”凌悅清了清嗓子,轉頭沖著助理讓他把行李搬上車。
而自己也是慢慢悠悠的上車坐著,并沒有把車門關上,而是靜靜的等待著。
后知后覺的沈鳶這才意識到凌悅的舉動是什么意思,臉頰微紅。
“你不是在公司嗎?”她聲音低沉的開口。
“我馬上就要孤身一個人,你走前還不讓我多見見?”
殷墨委屈巴巴地嘟囔,沈鳶看著他這副表情,忍俊不禁。
“你還笑!”殷墨看著她面帶微笑,瞪大的眼珠子,伸手捏了捏沈鳶的臉頰,輕輕的抱怨。
“好啦,別鬧了。”沈鳶捉住男人的手,指腹輕輕的捏著男人的手掌心。
說真的,她也有些舍不得,哪怕知道只是短暫的分離。
“親我一下。”殷墨冷不丁地開口,沈鳶臉頰肉眼可見的紅了。
“你在胡說什么啊?”沈鳶臉頰發燙的,輕錘著男人的胸口,余光掃視著周圍。
雖然周圍寥寥無幾的幾個人走過,但這么明目張膽的做這種舉動,還是有點不好意思。
男人看穿了她的心思,長臂攬著她的腰肢,把人緊緊的盯在了懷里,“你要是不親的話,那我就不松手了。”
沈鳶沒了辦法,訂好了機票,而且還有人等著呢,只好硬著頭皮,趁著沒什么人的時候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。
殷墨故意使壞,趁著她吻上來的時候,故意轉過去,不偏不倚吻在了唇上。
反應過來的沈鳶臉頰爆紅,生氣似的,在男人的懷里輕輕捶了一下,落荒而逃的鉆進車里。
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舉動,不偏不倚,被躲在遠處的張巧巧盡收眼底。
她氣得渾身發抖,雙眼猩紅。
“該死的賤人都什么時候了,一天天的就知道勾引人!”
“就像沒男人會死一樣。”
她的臉色逐漸陰沉,兩人擁吻在一起的時候,她恨不得沖上去把兩個人深深的掰開。
她攥緊了拳頭,咬著唇努力的克制著自己即將要爆發的情緒。
直到口腔里彌漫著血腥,嘴唇被他咬破,這一瞬間才稍稍冷靜。
“也是馬上就要死的人了,沒必要和一個將死之人置氣!”
“就全當是給她死之前的一點獎勵好了。”
反正要不了多久,她就能讓沈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!
兩人簡單告別,眼睜睜的看著那輛車子開了出去。
回神的張巧巧連忙拍了拍司機,“快追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