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黑著一張臉,全程沒有開口說話,院長被他的眼神盯得惶恐不安。
努力的思考著自己是不是哪句話說錯了。
“我,我現在就打電話去讓人調查。”
院長磕磕巴巴的說著,轉身立馬打了內線,讓人調查剛才接生沈鳶的工作人員。
掛了電話,小心翼翼的把目光落在殷墨身上,看看他對于自己處理的這件事是如何感想。
既然院長都已經派人徹查這件事,殷墨也暫不追究,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看看沈鳶的情況。
“那就勞煩院長親自幫忙看看我夫人的情況。”
院長連連點頭,親自帶著他來了一間vip的單獨病房。
緊張又嚴謹的做了細微的檢查。
幸好沒有出什么大問題,懸著的心終于落下,“殷少,人沒有什么問題,只是被人注射了麻醉劑,等麻醉劑的藥效過了之后,就可以蘇醒。”
殷墨這才松了一口氣,回頭看著靜靜躺在床上的人,眼眶微紅。
院長走后,凌悅聽到消息也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,手里還抱著正在睡覺的孫子。
剛走進來就看見男人坐在床邊上,緊緊握著沈鳶的手,目不轉睛的看著沈鳶。
而病房門外則守著殷墨的那些隊友。
“放心,阿鳶不會有事的。”凌悅看著沉默不語的男人,輕嘆一口氣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殷墨沒說話,依然緊緊握著沈鳶微涼的手,內心祈禱能快點醒過來。
病房門被人敲響,下面的人站在門口,手里正握著一個正在響不停的手機。
殷墨神色陰暗的看得過去,顯然并不想讓人打擾他。
“這個手機是被抓的那個人打來的。”隊友言簡意賅的解釋。
男人眼神這才有所緩和,看了一眼仍然沉睡沒有想蘇醒的沈鳶。
“你去吧,我在這里好好的守著。”凌悅看出了他的心思,主動搭話。
臨走前,男人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沈鳶,隨后便跟著隊友走了出去。
而打電話的人卻因為這電話遲遲沒人接而感到惶恐不安。
“這個人怎么到現在也不接電話?這件事到底是成功了還是沒成功!”
她著急地在原地來回踱步,直到電話接通,她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。
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聽到一抹熟悉的聲音,“你是誰?”
女人的臉色頓時驟變,不可思議的瞪著眸子看著手機,上面的備注明確切的告訴她,并沒有打錯電話。
那既然如此,為什么接電話的竟然是殷墨。
“說話!”男人可沒有那么多的耐心。
下一秒耳朵里傳來的則是“嘟嘟聲”。
電話被掛斷的干脆。
女人嚇得趕緊抖著手把手機關機,同時把手機卡拔了扔掉。
她站在窗戶口,剛才熟悉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不斷的徘徊,僅僅兩個字,就足以讓她渾身發寒。
殷墨黑著一張臉看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,轉身看了一眼隊友。
“查到了什么?”
隊友一臉震驚的看著他,他的臉色不是很好,隊友都有些害怕。
主要是這段通話記錄實在是太短了,短的他根本就沒辦法鎖定。
考慮到男人的心情不佳,隊友也不敢招惹,只能把自己現查到的事情告知。
“剛才通話的時間實在太短了,我們盡力而為,也只能查到大概的方位。”
“是y國的一處莊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