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了多久的時間,你便會成為我們的十二分之一!”
江鈴看著楚流云,真誠的開口邀請。
面對這樣的橄欖枝,楚流云根本碰都不敢碰。
自己所牽扯的,是一樁連環(huán)sharen案,以及算得上是駭人聽聞,被冠以sharen狂魔的罪名了。
而獾所做的,更是足以震驚世界。
“我根本不在乎你們所謂的祭祀是什么,所謂的門扉有什么。”
“你們那些邪惡的信條,我更不感興趣。”
“這是法與不法的斗爭,這是人與非人的界限。”
楚流云激動的從桌前站起身來。
看著情緒激動的楚流云,江鈴的臉色仍然是充滿平靜。
仿佛早就料到了他會有這種反應(yīng)。
“沒用的,我這并不是在邀請你,而是在通知你。”
“十二位司命將神,是從出生起就已經(jīng)被安排好的!”
“如今我可以出現(xiàn)在你面前,就說明你已經(jīng)踏上了這條路,我們都是如此不凡之人。”
江鈴再次說起不凡之人。
她不斷的強調(diào),楚流云跟她是同一種人。
可獾組織的所作所為,根本不是楚流云能夠接受的。
江鈴對著屏幕按下了遙控器,空間內(nèi)再次恢復(fù)了一片黑暗。
一張桌,兩張椅,殘燈燭影。
“十二分之九,還有三條人命,你就可以回歸組織了!”
“你的代號為長鳴,官居都尉!”
江鈴并不在乎楚流云的拒絕,就這樣確定了他的身份。
“我都說了,我就算是死,也不會加入你們這個組織的!”
“相比較這些,我倒是更好奇,你到底是怎么完成假死的,不要跟我扯祭祀之類!”
“我絕對不相信,你們這個組織擁有什么起死回生的能力!”
楚流云看著江鈴,對她的好奇溢于言表。
通過江鈴的講述,他已經(jīng)知道了這個名為獾的組織,大概就是一群狂熱分子。
被某個頭目洗腦之后,開始了瘋狂的行為。
這種事情,其實在很多新聞上都曾看到過。
只是讓他最好奇的,卻是眼前的江鈴。
囚徒密室河邊死了一次。
剛剛在密室里又吊死了一次。
而且兩次都是楚流云親自檢查過,的確是本人,而且的確已經(jīng)死透了。
可江鈴卻一次又一次的復(fù)活出現(xiàn),這到底是因為什么?
“難道說你有什么能夠偽裝假死的神藥?”
楚流云看著江鈴,不斷的追問。
面對一系列的猜測,她只是搖了搖頭。
“我說過了,因為我們是同樣的不凡之人。”
“當(dāng)你可以逃離莊園的那一刻,便會明白我所有的話語,也會知道我是如何完成復(fù)活。”
“恐怕也只有你,才有能力逃出這所莊園!”
江鈴又一次充當(dāng)了謎語人。
可楚流云始終不明白,自己逃離這個莊園,跟江鈴身上的秘密有什么必要聯(lián)系嗎?
一次又一次的復(fù)活重生,這完全就是違背常識的事情!
“我們還會再見面的!”
“長鳴都尉!”
江鈴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笑容,忽的一口氣,吹滅了桌上的蠟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