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市場。
正好趕上下班時間，擁擠吵鬧的菜市場人滿為患。
楚流云和李雪邊買菜邊聊天。
倒像是一對下班回家的小夫妻。
“張順，你單獨約我出來，是有什么不方便的話要說吧？”
“剛剛在禮堂，你說什么脫罪于世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李雪拎著兩包蔬菜，開口詢問。
見到李雪主動開口，楚流云也不再藏著掖著。
“李組長，您想一下，這些明明都是zisha身亡，此為鐵證！”
“而作為潛逃的罪犯，又絕對不可能zisha！”
“在什么情況下，這矛盾的兩點可以共存呢？”
“除了死亡之外，又有什么辦法，可以讓逃犯脫罪于世上呢？”
楚流云并沒有直接點出謎底，而是向李雪提出了幾個問題。
畢竟他之前與李雪也是有過觸碰。
她雖然年輕貌美，但卻不是個花瓶，甚至比趙懷義他們都更加聰明。
這兩個問題提出之后，李雪的眉頭也逐漸鎖緊。
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，楚流云也點了點頭。
“沒錯，答案就是有人替他們去死！”
“如果有這樣一群人，他們對生活充滿了絕望，想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！”
“而恰巧又有一群罪犯，希望可以假死脫罪！”
楚流云看著李雪的眼睛，自己的左手和右手猛地合攏，拍了個巴掌。
“啪！”
“如此，水滴殺罪案，便成了一樁生意！”
“有利益的地方就一定有人，而幕后之人，一邊蠱惑他人zisha，一邊為罪犯消罪！”
“這就是水滴殺罪案！”
楚流云將所有的一切都說了出來。
而李雪的臉上，也在此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把楚流云所說的一切全都整合在一起。
動機，目的，證據全都逐個擊破。
整個案件，總算是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脈絡。
“張順，我以前怎么沒發現，你竟然還有這個頭腦啊！”
“要不是因為你每天都按時指紋打開，我還真要懷疑你是不是楚流云假扮的了！”
李雪拍了拍楚流云的肩膀，對著他開了句玩笑。
嘈雜的人群中，楚流云的眼神微微變化，所幸并未被李雪察覺到。
“對了，按照你的說法，如果那些死者都不是逃犯本人！”
“那化驗科為什么會驗不出來？每次的尸檢結果，全都是逃犯本人啊！”
李雪細細思索，發現這里有點對不上。
而楚流云仿佛早就想到了這一點。
“李組長你想一下，為什么地窖的尸體面部高度腐爛，為什么禮堂的尸體被硫酸毀容！”
楚流云說出這個引導，李雪瞬間就得出了答案。
“身份互換！”
“楚流云最擅長的伎倆！”
“可就算面部被銷毀也沒用啊，化驗科用的是dna，那可是比面部要精準許多！”
李雪三句話離不開楚流云。
這倒是讓站在她身邊的本尊感覺汗流浹背。
不過日后要是回想起來。
李雪知道跟她一起辦案的人，就是朝思暮想的楚流云，真不知道她會有什么想法。
話題已經進行到這一步，才真正到楚流云要說的事情。
“不錯，這也是我把您單獨叫出來的目的！”
楚流云點了點頭。
李雪猛然站住身形，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團。
“你是說有內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