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流云坐在車里直接明牌。
在說完這話之后,更直接將所有人的手機都收進了袋子里封起來。
他其實也是害怕這只鬼跟王太行通風報信。
那游戲可就要提前結束了。
“張順,要是論起資歷,我們五個人中,你可是最小的!”
“要說真有內鬼,就得先從你身上開始盤查!”
趙懷義早就看楚流云不爽了。
有這種機會,肯定先拿他出來說事。
“趙探員這么急著潑臟水干什么?”
“難不成這事情跟你有關系?”
楚流云看著趙懷義,自然也是無情還擊。
車廂內的氛圍變得異常安靜。
幾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在不斷變化,可楚流云卻始終看著窗外,無心觀察。
車子疾行了三十多分鐘,終于到達了案發現場。
這是個廢棄已久的茅廁。
死者頭朝下栽倒在糞坑里,死法無比凄慘。
“韓隊長去找人來處理尸體吧。”
“陳法醫和趙探員,帶上采集的dna樣本返回警局。”
“我跟李組長在這里勘察一下。”
楚流云直接越過了李雪開始發號施令。
看著他那指揮大局的模樣。
趙懷義的心中自然又有些不滿。
可在李雪的眼神威脅之下,他也只能乖乖照做。
待到幾個人走后,現場只剩下了楚流云和李雪。
“你讓陳法山和趙懷義送樣本。”
“是不是懷疑那只內鬼,就在他們兩個之間?”
李雪看著楚流云,實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。
可對于她的詢問,楚流云只是露出一抹微笑,并沒有多說什么。
他點燃一根香煙,默默的站在一邊。
享受著最后一絲寧靜。
當水滴殺罪案告破之后,他恐怕就要繼續風餐露宿的生活了。
過了大概兩個小時之后。
“什么?你是說檢驗結果出來了,死者是楚流云?”
李雪舉著手機,眼神中止不住的震驚。
而這一切,都在楚流云的意料之中。
掛斷電話之后,她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楚流云。
“電話里說,檢測結果,死者是楚流云?”
“這件事情,楚流云也摻和進來了?”
“生肖sharen案,水滴殺罪案,楚流云到底在其中扮演著怎樣的角色?”
李雪的好奇心已經被拉滿了。
如今已經一步步靠近真相,而楚流云也正一步步的靠近危險。
“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”
“咱們可以回去收網了!”
楚流云掐滅手中的香煙,跟著李雪就上了車。
兩個人火急火燎的就返回了警署。
直奔化驗科室。
科室之中。
陳法山,胡天,韓風和趙懷義已經站在科室里。
桌上就放在著那張化驗單。
“你們說茅坑里溺死的那個,是我們一直苦苦追尋的楚流云?”
“你們覺得這可能嗎?”
李雪看著化驗單,眼中甚至浮現出一絲憤怒。
一個青陽警署費盡心機,大動干戈都無法抓住的要犯。
竟然就這樣溺斃在糞坑里。
這簡直讓人無法接受。
“或許這水滴殺罪案的兇手,比楚流云要神通廣大的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