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恐怕連個囫圇尸首都留不下。
“能組成隊伍進入哀牢山,肯定要得到公家允許吧?”
“這種專業的科考隊,我一個逃犯能混進去?”
楚流云回味起來之后,臉上的喜色也減了大半。
要是能混在專業隊伍里,不僅安全有保障,甚至都不用偷偷摸摸。
“放心吧,我給你捏造了一個地質學家的身份,他們可都把你當成香餑餑?!?/p>
周冰語坐在桌前,胸有成竹的模樣。
在楚流云為難之際,他竟然已經把楚流云給安插了進去。
“地質學家?可是我什么都不懂啊,這一進去不就露餡了?”
楚流云本身就思維縝密。
像這種拙劣的謊言,恐怕還沒等進入哀牢山,就得被人家戳穿。
面對楚流云的擔憂,周冰語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“放心,只要有我在,你就露不了餡。”
“我還沒
參加工作之前,是地質學研究生,糊弄他們還是綽綽有余的。”
周冰語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
聞聽此言,楚流云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。
“你也要一起進入哀牢山?”
“這可是個賣命的勾當,就算是有科考隊,也沒人能保證絕對的安全!”
楚流云好心提醒著周冰語。
畢竟她可是個富家千金,嬌生慣養。
那哀牢山里的蚊子都要比外面的兇狠許多。
萬一被毒蛇咬上一口,丟掉性命也不過是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“生肖sharen案花費了不小的精力,我不能錯過任何的線索?!?/p>
“不用擔心,我的野外生存經驗,應該是在你之上的?!?/p>
從周冰語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,她已經下定了決心。
楚流云也并未多說什么。
周冰語跟他是同一種人,只要下定了決心,就很難更改。
接下來的三天時間,他們去購買了不少野外探險的裝備。
楚流云更是在網絡上緊急惡補了一些野外探險的知識。
左等右盼,終于等到了出發的日子。
楚流云和周冰語帶著裝備,便到達了約定的地點。
“周小姐,這位兄弟就是你說的地質學家吧?”
“不過你這個女娃娃也跟著一起去,路上可要吃不少苦頭哦!”
帶頭的老人笑呵呵的跟周冰語打招呼。
兩人顯然不是第一次見面。
“阿楚,這位就是探險隊的譚教授,那邊兩位是他的學生?!?/p>
周冰語落落大方,熱情的互相介紹。
從她的表情上,完全看不出是在說謊。
怪不得說越漂亮的女人,越容易讓人相信呢。
在她的介紹下,楚流云也開始打量的眼前的幾人。
“譚教授你好,煩請多多關照了!”
楚流云也非常懂事的握手打招呼。
這位譚教授看上去得有六十多歲了,花白的山羊胡,臉上的皺紋像是風干的老樹皮。
雖然看上去干瘦干瘦的,可精神頭卻要比年輕人還強上幾分。
乍一看,倒是有些仙風道骨,可這股子氣質里,卻充斥著一絲怪異的味道。
“既然人都到齊了,那我們就上車?!?/p>
“出發,哀牢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