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個字,瞬間讓楚流云想起了卡片上的那句話。
蛇穿衣,人蛻皮
莫非卡片上的那句隱語,跟眼前的村子有什么關聯?
楚流云心中不斷思考著這些。
幾個人進了村子之后,譚老上去簡單交流了幾句,就找到了藥農的住處。
“譚老,您還真是不顯山不露水,這么偏僻地方的方言,你都能整兩句?”
楚流云對譚老豎起了大拇指。
這哀牢山附近,都是云南的一些少數民族。
他們說的那些鄉間俚語,幾乎沒有外人可以聽懂。
可譚老竟能跟他們無障礙交流。
“哈哈哈,常年在外面闖蕩,什么都會一點,但都是半瓶水?!?/p>
譚老聽到夸贊,笑的非常開心。
幾個人根據村民的指路,走了分鐘,便來到了一座茅草屋前。
草屋門口的臺階上,坐著個上了年紀的老頭。
他蹲坐在石階上,頭上戴著一頂針織的黑色線帽,手里舉著煙桿。
“請問是陳師傅嗎?我們想進哀牢山,能麻煩你帶路嗎?”
譚老上前跟這家伙搭訕。
眼前這個抽著煙的老頭,便是那個藥農,人稱陳煙桿。
對方只是瞄了一眼譚老,便搖了搖頭。
“最近是雨季,山路濕滑,不適合進山!”
“而且我年紀大了,腿腳不便,已經很久不曾進山了!”
陳煙桿看著幾個人,很快就明白了來意。
楚流云倒是沒想到,這家伙一把年紀,竟然還能說出一口流利的普通話。
看來曾經也沒少給人當向導。
聞聽此言,譚老趕緊給王五一個眼神。
王五立馬意會,掏出懷中的香煙就湊到了陳煙桿身旁。
“老前輩,我們是來研究保護動物的,是給國家做貢獻!”
“而且也不讓您白跑,這是辛苦費,您就當幫幫忙吧!”
隨著香煙遞過去的,還有一個信封。
從厚度上來看,最起碼也有個五千塊錢以上。
陳煙桿只是捏了一下,便揣進了懷里。
錢收下了,事也就成了。
“不過咱們可先說好,我只能領你們到茶馬古道,再往里面就不行了!”
陳煙桿不是圣人,在金錢面前也必然會動搖。
可當他這句話說出來之后。
直性子的李漢瞬間就不爽了。
錢都已經揣懷里了,現在說事情辦不成,這不是開玩笑嗎?
“老頭,你這”
“李漢,不準對老先生沒禮貌,老先生這樣做,自然是有他的道理!”
一旁的王五直接打斷了李漢的話語。
比起性格直率的李漢,王五的為人就要圓滑不少。
聽到他的話語,陳煙桿的臉色也緩和了幾分。
“不是我不愿意幫你們,哀牢山這個地方你們也知道!”
“密林深處,就算是在附近生活了幾代人的我們,也不敢深入!”
“我只能送你們到茶馬古道,如果你們不愿意,就把錢拿走!”
陳煙桿作勢就要掏錢,王五趕緊擺手。
“老先生,他不懂事,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,你看咱們現在就出發,可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