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流云看著眼前的肉山,兩人四目相對。
肉山雖然事無巨細的為楚流云講述了一切,可事實上,卻是沒有說出任何的實際線索。
他只是為楚流云詳細解釋了何為觀。
不管是跟劉青松有關的事情,還是跟獾組織有關的事情,愣是一個字都沒說。
可卻又像是有言外之意,迫切的希望楚流云可以領會。
“既然你知道我就是擁有觀的人,那豈不是其他人也會知曉?”
“我越是相信的事情,就越會發生!”
楚流云看著手中的多寶神珠。
或許從他來到哀牢山的那一刻起,便落入了陰謀之中。
“不錯,你想救周冰語,就必須承認多寶珠,的確可以助人成仙!”
“可同時”
肉山說了一半藏了一半,而楚流云已經讀到了他后半句話的意思。
“如果我相信多寶珠可以讓人成仙,就必須要相信,六百年前,劉青松已經成仙飛升了,對嗎?”
繞了一大圈,楚流云才總算是領悟到了一點東西。
諸多的巧合也終于鏈接在了一起。
劉青松用一張卡片,將他引來哀牢山的目的,也已經浮出水面。
“一切的一切,都是假的!”
“只是有些人希望我可以把假的,通通有變成真的,對嗎?”
楚流云已經回過味來了。
躺在地上的頭顱也只能沖著他眨了眨眼睛。
楚流云看著手里的多寶珠,又轉頭看了看一旁的周冰語。
若是他不信,那周冰語便必死無疑。
可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,即使再微小,相信的力量也已經出現了裂縫。
楚流云攥著多寶珠,手指越發的用力。
他抽出腰間匕首,拔劍四顧。
“劉青松,你給我滾出來!”
楚流云沖著周圍不斷大喊。
他此刻已經明白,這一切的一切,都是劉青松設下的局。
這家伙知道楚流云的能力,便布下這個處心積慮的大局。
妄想利用楚流云的能力,來祝他登高成仙。
“給我滾出來!”
楚流云被至親之人欺騙,情緒自然崩潰。
在他的一聲聲呼喊中。
一位身穿長衫的男人走了出來。
青灰色的長衫之上,繡滿了騰飛的仙鶴與壽桃。
它的主人,顯然已經做好了成仙的準備。
“云子,你還真是聰明,布了那么大的局,都能被你發現端倪。”
“若不是這家伙壞事,想必此刻,我應該已經成仙而去了吧?”
劉青松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來,將肉山的腦袋一腳踢入井中。
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,仿佛在跟楚流云開玩笑。
對于他這種玩世不恭的模樣,楚流云恨不得上去給他一拳。
“劉青松,你就是這么利用我的嗎?”
“你個混蛋!”
楚流云怒目圓睜,死死盯著這位從小到大,唯一的朋友。
“云子,你不能這么想不開,你這個能力不用白不用!”
“若是我真成了仙,還能虧待你嗎?”
劉青松看著楚流云,嘴里還在說著漂亮話。
楚流云看著遍地瘡痍。
這騙局之中,注入了人性的貪婪,殘忍,狠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