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懷義的嘴巴依然是不饒人。
對于這種小肚雞腸的家伙,楚流云根本懶得理會。
他表現的越是優秀,這家伙便是越發嫉妒。
“至此,幾乎所有的謎題都差不多告破了!”
“外面的雪,好像也要停了吧?”
楚流云說完這話,直接邁步就往立方館外面走。
那閑庭信步般的姿態,仿佛是來來這里旅游的一般。
直到他已經走出了立方館的大門,三個人才猛然間反應過來。
“不好,這家伙是不是跑!”
趙懷義一聲大吼。
韓風這家伙最先做出反應,直接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。
剩下兩個人也是緊隨其后。
當他們追出門外之后,便看到楚流云站在門口,看著外面飄搖的風雪。
三個人沖出來看到楚流云,也是重重的松了口氣。
“怎么?你們還擔心我會逃走嗎?”
“這手銬加腳鐐,又是冰天雪地的荒郊野外,我能跑到哪里去呢?”
楚流云吊著煙,呼吸著清冷的空氣。
三人看著他的背影,略微有些尷尬。
看著雪地之中的五條腳印,楚流云的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。
“你剛剛說謎題都已經完全解開了?”
“可是關于兇手離開的問題,貌似還沒有答案吧!”
“這雪地上只有五條前往立方館的腳印,并沒有離開的腳印,這到底是為什么?”
李雪抓住最后的問題,不斷的開口詢問。
這已經是案件的最后一個謎底了。
只要解開這個謎底,那么整個故事才會真正的完整。
楚流云的眼神微微有些惆悵。
他轉頭看向李雪,對于這個非常好學的女人,他倒是有點當老師的感覺。
“李組長,你知道詭計的本質是什么嗎?”
楚流云看著李雪,開口詢問了一句。
李雪聽到這話愣了一下。
對于詭計,在廣義上根本沒有一個非常確切的解釋。
每一個偵探對于詭計,都有自己的理解。
李雪雖然聰明,可她對于詭計的理解,自然是比不過楚流云。
見她搖頭,楚流云再次抽了煙。
“詭計的本質是通過精心設計的誤導性手段,掩蓋案件真相,使調查者或觀察者得出錯誤結論。”
“其核心特征,便是通過偽造證據、制造假象或利用心理盲點,將調查引向錯誤方向。”
楚流云說出一句晦澀難懂的講義,讓李雪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。
不過楚流云也并沒有打算讓李雪短時間內理解。
他抬起手,指向眼前茫茫的白雪。
“若是我們的思考方向,一直都是兇手是如何離開,并不在雪地上留下腳印。”
“那便會陷入詭計的漩渦之中,永遠無法自拔!”
楚流云故弄玄虛的話語,讓三個人都皺緊了眉頭。
他們始終不能理解,楚流云到底在說什么。
不等三人做出回應,楚流云熄滅了手中的煙頭。
“此次的真相,便是兇手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立方館,根本沒有使用任何詭計!”
“而他,也根本不會在雪地上留下腳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