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鈴淡淡說出這句話,讓楚流云整個人都傻眼了。
他眉頭緊鎖,狐疑的看向江鈴。
“我不明白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楚流云警惕的看著江鈴。
畢竟在這種環境下,江鈴的出現,絕對不是偶然。
他跟李雪等人來到這里,就是為了辦案的。
可現在到了江鈴口中,他竟然變成了兇手,這顯然有點不對味。
“這很難理解嗎?”
“你就是藏匿在七人之中的真兇,就是此次獻祭儀式的衛道者!”
江鈴坐在楚流云的床上,翹起了二郎腿。
她口中的言語是那樣輕描淡寫。
可其話語中帶來的震撼,卻讓楚流云渾身發麻。
“我是來這里查案的,是來找兇手的,為什么我”
楚流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么解釋。
而江鈴卻是慢慢坐直身體,雙目死死盯著楚流云。
“那又如何?”
“難道你真想指望警署幫你洗刷冤屈?難道你真想在牢房里,等著自己變清白?”
“青陽警署,他們只有在案件發生之后,接到報警才會出動,你覺得這種落人一步的速度,能抓住誰?”
江鈴的幾個問題,便直接讓楚流云墜入谷底。
其實這幾天在牢房里的事情,楚流云也想了很多事情。
跟著青陽警署,對他而言就是浪費時間。
因為雙方的目的,根本就不一樣。
“其實對于獾組織,你也只是知道一點皮毛,并不了解他的運行規則。”
“在獾組織里,我們除了知道自己是獾的一員外,根本就沒見過面!”
“你現在勉強算是獾的一員,也是我目前為止,唯一見過的同伴!”
江鈴看著楚流云,淡淡的說了一句。
聽到她口中說出的話語,楚流云也是微微一怔。
搞了大半天。
這么大的組織,竟然只是個帽子而已,互相都不認識?
“其實我加入獾的經歷,也跟你一樣!”
“從我成為司命將神的一刻開始,便在追蹤諸多十二生肖案件,尋找幕后真正的殺手!”
這是江鈴第一次談及自己的事情。
楚流云也坐在了她的身旁。
“你也是被冤枉進來的?”
楚流云有些詫異。
江鈴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若是我猜測的不錯,所有的獻祭儀式,都是由一個殺手完成的!”
“只是他太厲害了,我到目前為止,也沒有抓住他!”
只是這片刻之間,江鈴說出的信息,就不斷在突破楚流云之前的構思。
原來十二位司命將神的獻祭儀式,極有可能是由一位兇手完成的。
那這家伙,可真算得上是sharen狂魔。
“不管是警方的線索,還是我們私下調查,得到的訊息都有后置性。”
“我們總是在案件發生之后,才會去調查,及時破解了案件詭計,兇手也早就逃之夭夭了!”
“所以我們必須在兇案發生之前,便鎖定案件,只有這樣,才有可能抓住兇手!”
江鈴眼中也充滿了堅定的神色。
唯有楚流云是一頭霧水,因為江鈴說的這話,完全就是前后矛盾。
不管是偵探也好,還是警署也罷,肯定是在兇案發生之后才能接手調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