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湊近眼前的尸體,尸體可以說已經到了不忍直視的程度。
腦袋已經像是西瓜一樣爆裂開來,渾身的肌膚都因為墜地的沖擊力,溢出許多鮮血。
尤其是雙腿的骨骼,已經斷裂,甚至刺破了血肉,展露在三人的面前。
“看,他的腦袋里,似乎有什么東西!”
楚流云指著那一堆漿糊,開口提醒了一聲。
李雪看著眼前的情況,也不由得皺緊了眉頭。
雖然她參與過不少的命案現場,但是像凄慘到這種程度的,絕對是少數中的少數。
只有江鈴,對眼前的一切沒有任何感覺。
她緩緩的蹲在了地上,從那堆不忍直視的血肉中,拿出了一張卡片。
而卡片上只有一行非常簡短的話語。
雖然這句話語簡短,可卻讓幾個人的眉頭瞬間緊皺。
‘我就藏在你們幾人之中!’
這么簡單的一句話,讓在場的人都感到了挑釁。
他們實在是想不到,到底是多厲害的角色,竟然可以一直隱藏在他們之中。
“大家先不要給他給混淆了,這很有可能只是兇手的計策,讓我們互相猜疑!”
“其目的可能是分散我們的精力,拖延我們的推理節奏!”
楚流云率先開口,將這種懷疑扼殺在搖籃之中。
不管這是兇手的詭計,還是他的有意挑釁,他們都不能被拖延節奏。
“先看看尸體上有沒有線索吧,我們現在最要緊的事情,是破解眼前的詭計!”
李雪也是理解了楚流云在說什么。
所以她也并沒有揪著這一點不松手,而是開口催促一聲。
眼下的重點,是要搞清楚,死者的腳下就是平臺,為什么在繩子松開的瞬間,沒有穩穩的站在地上。
“尸體往往也是會說話的,可以帶給我們一些提醒!”
楚流云開始觀察眼前的這具尸體。
縱使他已經被破壞成了這個樣子,身上也會留下蛛絲馬跡。
推理的魅力就在于此。
不管兇手聰明到什么程度,都會有一些東西是不可避免流下來的。
“發現奇怪的地方沒有?”
“兇手的手腕上,和腳腕上都有勒痕!”
楚流云淡淡的說了一句。
李雪和江鈴也在此刻注意到了這一點。
“這有什么奇怪的嗎?”
李雪看了眼楚流云,不知道這有什么不對勁。
兇手要將一個人捆起來,任何的行為習慣都能導致不一樣的結果。
在她的眼中,這種線索的隨機性太強了,根本不具備推理性。
可在楚流云的眼中,所有的一切,都不是白來的。
任何的蛛絲馬跡,都有可能暴露兇手的某些信息。
他始終都記得那句話。
面對一個極其聰明的兇手,他肯定是能不留下什么線索,就不留下什么線索。
絕對不可能留下可供人推理的蛛絲馬跡。
“如果兇手只是把它吊在半空中,為什么要把手腳都捆起來呢?”
“把尸體翻過來,肯定還有什么其他線索!”
只要有可疑點的存在,就具備推理性。
聽到楚流云的話語,李雪的眼中閃現出一絲遲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