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此刻的他們是自由的,但總要重新戴上蟲腦。
關于這里的一切,在那個時候也會重新上傳到主腦。
“這里的每個人在離開的時候,都會服用短暫失憶的藥水,讓這部分記憶徹底消失。”
“而這里的一切都是嚴格錄像,每次重新回來,都需要重新觀測所有的過往錄像。”
張文伯說著這里的一些規則。
雖然聽起來無比繁瑣。
但看這里的運作,應該是存在很久了,他們的方法的確可行。
“那蟲腦呢?蟲腦斷開鏈接就會被發現,而一個人又不有兩顆蟲腦。”
“那蟲腦總要有人替我們連接的吧?”
楚流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。
而說到這件事情,張文伯的臉上卻是涌現出一股悲傷之色。
整整三分鐘的時間,才將他的情緒平復下來。
“在這個世界上,有一種人,是沒有蟲腦,且不被監控的!”
張文伯說完這句話,楚流云便瞬間反應了過來。
他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那些孕婦,便立刻明白了其中的蹊蹺。
“你是說嬰兒!”
“可盡管如此,等到那些嬰兒被屬于自己的蟲腦連接,也會將之前被連接過的事情上傳啊?”
“除非”
楚流云的思維敏捷,很快就意識到了唯一一個可行之法。
當這個辦法實在過于殘忍,他甚至沒有辦法說出口。
看著他悲傷的臉色,張文伯也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沒錯,夭折的嬰兒,是不需要被佩戴蟲腦的!”
張文伯說完這話,楚流云的眉頭都皺到了一起。
他簡直無法相信這殘忍的一切。
那些剛剛出生的嬰兒,竟就這樣成為了一次性的消耗品。
這簡直是突破了道德底線,是楚流云完全無法接受的事情。
這已經不單單是殘忍那么簡單了。
“你們簡直連chusheng都不如!”
“有這樣的繁育能力,為什么不去想辦法改善環境?”
楚流云完全不明白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做。
之前張文伯說出生率和死亡率的問題,可現在這一個接一個的新生兒,全都被當作了工具。
有這樣的能力,為什么不選擇去改變環境呢?
“楚先生,難道你還不明白嗎?”
“主腦的本意就是在滅我族類,亡我種族,只有反抗,才是唯一的出路!”
張文伯的眼中閃現出一絲決然。
仿佛擺在他們面前的,已經不再是選擇題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你們現在用一條條的生命換來了什么?”
“你們聊出什么具體的有效計劃了嗎?還是在徒增犧牲,加快人類的滅亡?”
楚流云只感覺胸口壓抑著無盡的憤怒。
雖然自己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,這里的一切也跟他無關。
可這群人的手段的確過于殘忍。
甚至有那么一瞬間,他真的希望主腦可以毀滅這里。
“走吧,跟我進會議大廳吧!”
“那里有一位跟你一樣的家伙,也是來這里尋找萬物歸元的!”
張文伯淡淡的說了一句。
這一句話瞬間引起了楚流云的興趣。
“難不成是熟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