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匕首扎入脖子,淡黃色的液體再次順著傷口流了出來。
“你們這群家伙,為什么就挑著我一個人襲擊呢?”
楚流云看著眼前復活后的韓風,眼中帶著一些嫌棄。
他將插在脖子上的匕首拿下來,直接扔在了地上。
“韓風,不要再裝了,你就是殺死我們的兇手對吧?”
趙懷義上來就對著韓風字字珠璣。
將楚流云和齊云生剛剛的推理全都說了出來,勢必要將韓風釘在有罪的枷鎖之上。
他雖然推理方面的能力要差上一些,但剛剛卻是聽了個明白。
所以這會表達出來,也能讓韓風聽得懂。
韓風聽完了左右的推理,大家本以為他會百口莫辯,結果卻不曾想,這家伙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“這個推理思路的確非常巧妙,但其實卻沒有那么的完美!”
“我想要問一下楚先生,你沖進浴室看到我的時候,是什么樣的姿態?”
韓風緩緩開口,將問題丟給了楚流云。
楚流云不知道韓風為什么要提及這個事情,但他自然是實話實說,將自己看到的情況告知眾人。
韓風也很快抓住了關鍵的證據。
“好,大家發現了沒,楚先生第一次發現我的時候,我的臉朝下在浴缸里。”
“所以這就可以解釋,為什么我不可能是兇手了吧?”
韓風坐在地上,將自己衣服上的水漬擰干。
齊云生聽到韓風的話語,則是陷入了思考之中。
在場只有趙懷義,滿臉懵逼,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。
“我說我說現在這是什么情況啊?怎么他臉朝下在浴缸里,就洗脫嫌疑了?”
“你們到底在說什么,我怎么聽不懂啊!”
趙懷義臉上充滿了求知的渴望。
那副表情,就像是全班學生都知道了這道題目的答案,唯獨只有趙懷義被蒙在鼓里。
看著他那急的到處跳的模樣,楚流云也實在忍受不了他的吵鬧。
“我來問你,如果韓風是服毒zisha,他在服毒之后臉朝下在浴缸里,那會怎么樣?”
楚流云開口詢問。
“這還用說嗎?剛剛喝下毒藥肯定不會是,臉朝下在浴缸里,肯定會因為窒息而不斷掙扎撲騰啊!”
趙懷義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,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。
畢竟人在溺水后會有什么反應,大家都非常清楚。
“好,如果他在浴缸里開始掙扎,那是不是與我們之前的推理就不對了?”
“我們之前說過,那泥人要在尸體的身上,隨著尸體慢慢沉入水中。”
“可現在韓風還未被毒殺,在浴缸里因為窒息開始不斷脹閘,那泥人就會被丟進缸里,甚至提前徹底融化!”
楚流云開口解釋了為什么韓風不能臉朝下。
尸體在這種姿勢下,有很多點就是會說不通。
“楚兄弟說的不錯!”
“這也是我要說的事情,而且我也不能在臨死之前,一直在水面上保持抬頭的姿勢!”
“這種難度太大了,根本就做不到。”
“而且這個詭計成功的可能性非常低,但凡那泥人在過程中不小心落入水中,一切就夠沒得說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