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流云,我知道這一切不可思議。”
“我們?nèi)齻€,的確可以為你提供不在場證明,但是這個案件太詭異了!”
“你一直都被關(guān)押在青陽警署,就算是對方想要冒充你作案,也根本得不到你的任何指紋和dna!”
“指紋可以是很久以前收集到的,但是地上殘留的那些鮮血,那些屬于你的鮮血,可都是幾個小時內(nèi)的!”
李雪也知道這一切都非常的不對勁。
但如今發(fā)生的這些事情,根本無法做出解釋。
楚流云所說的事情,他也早就想過了,也已經(jīng)做過無數(shù)的推理和推論了,始終是得不到任何線索,也尋不到任何的突破口。
楚流云在商場里自首之后,便立刻被帶到了青陽警署。
就算是那個兇手在偽裝成楚流云sharen,那指紋可以提前采取,可鮮血呢?
這完全做不到。
如果雙方互相去證明,去求證,楚流云的案件都會成為懸案,永遠(yuǎn)都沒有辦法畫上句號。
只要是這些命案不能結(jié)束,不能蓋棺定論,那這個案件都會繼續(xù)制造恐慌。
光是輿論的力量,都足以壓垮青陽警署,而且還會引起不必要是騷亂,產(chǎn)生極為惡劣的影響。
李雪身為專案組的組長,對這些案件有不可推卸的責(zé)任。
既然無法證明楚流云是犯案之人,也無法證明楚流云不是犯案之人。
若是非要在這兩者之間取舍,那前者反而更好,還可以平息輿論。
“楚流云,這一切恐怕沒有辦法狡辯了!”
“只要你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,即使有罪,你的罪行已經(jīng)無可爭辯了!”
李雪嘆了口氣,看著楚流云,也是露出了一絲惋惜。
事情走到了這一步,楚流云算是聽明白了。
這家伙就是要來個蓋棺定論。
李雪的這個舉動,倒是讓楚流云感到意外。
看來這個時間線,的確沒有辦法用之前的時間線作為參考。
若是放在之前,按照李雪的性格,肯定干不出這種事情。
在李雪的眼里,正義和公平,是絕對不可能被撼動的東西。
可看現(xiàn)在的意思,若是楚流云拿不出什么強(qiáng)有力的證據(jù),他很有可能會被李雪據(jù)此蓋棺定論,成為所有一切案件的元兇。
在這種情況之下,楚流云的內(nèi)心也不由得開始顫動。
眼見李雪就要蓋棺定論,楚流云直接將衣服掀開,將上半身全都展示在了三人的面前。
“來吧!”
“你們說那鮮血是我留下來的,我可以接受所有的檢查!”
“在我全身上下,哪怕你們能發(fā)現(xiàn)一個近期造成的針眼,我都愿意認(rèn)罪!”
“就算我可以利用時間詭計創(chuàng)造這一切,難不成還能隔空取血嗎?”
楚流云盯著在場的所有人,直接要求對方拿出強(qiáng)有力的證據(jù)。
這下事情變得棘手了起來。
楚流云這副架勢,明顯是要跟青陽警署死磕到底。
現(xiàn)在這副樣子,也是在向他們表明自己的態(tài)度。
若是事情不能說得過去,他楚流云可不會認(rèn)罪。
要是今天的事情鬧出去,形成很大的輿論風(fēng)波,那對青陽警署來說,會更加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