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楚流云的步步緊逼,不斷追問,魔怪的眼球也開始不安分的轉動起來。
他在推理決斗中混跡了上百年,面臨過的挑戰者,不勝其數。
每一次他都是在玩弄人心,將眾人掌控在股掌之間。
可今天,卻是第一次遇到了楚流云這樣的怪胎。
面對這樣兇險詭異的情況,臉上沒有任何慌張,仿佛對這些詭異,早已經司空見慣一般。
而且在這種極其挑戰心理的游戲上,又表現的如此簡單輕松。
竟然直接將被動變成了主動,將魔瞳給壓制了下去,這是連魔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。
“到你出牌了!”
楚流云手掌就捏住卡牌的一角,隨時準備換牌。
而魔瞳在沉思了許久之后,嘴角也露出了一絲壞笑,他的眼球再次看向了右上方。
“好啊,既然你來送死,那我也就收下你的小命了!”
“我會拿出石頭,讓你跟那些家伙一樣,死在我的手中!”
魔瞳猛地將牌放在,狠狠扣在了桌子上。
看著他奮力拍打桌子的模樣,楚流云不由得笑出了聲音。
“其實忘記跟你說了,我也有讀心的能力!”
“你的能力是真是假我不知道,但我讀心的能力,專讀你這種怪物!”
“你桌上的牌,應該是剪刀!”
楚流云這句話剛剛說完,便到了雙方亮牌的時刻。
當兩張牌都被翻開的時候,楚流云面前的牌,確實是一張剪刀。
而魔瞳面前的卡片,也正是一張剪刀。
魔瞳說了謊,他并沒有讀到楚流云的心,也根本不具備任何看透他人的能力。
可身為普通人的楚流云,卻精準的說出了魔瞳的卡牌。
面對眼前的局面,魔瞳直接愣住了。
他渾身的眼球都在這個時候瞪大,充斥著不可思議的驚駭。
“不可能,這絕對絕對不可能!”
“你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挑戰者!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而已!”
“你絕對不可能有這樣匪夷所思的超能力,更不可能在對決中使用能力,這是在作弊,是在作弊!”
魔瞳的聲音尖銳刺耳。
他顯然無法接受眼前的一切。
楚流云并沒有為魔瞳解釋眼前的一切,他當然沒有超能力,更無法洞悉魔瞳的想法。
能做到這一切,純粹是在賭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其實魔瞳對楚流云即將交出的答案,也是吃不準的。
楚流云說了剪刀,但卻不一定是真的,也不一定是假的。
如果在楚流云是真的情況下,那魔瞳出石頭就會贏,但這有風險,保不準是楚流云在騙他。
換位思考一下,如果楚流云故意說自己是出剪刀,那目的就是欺騙魔瞳出石頭。
如果魔瞳上當,那楚流云出便會是布。
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,出剪刀作為試探,是最優的選擇。
如果楚流云是故意再給自己下套,那他出剪刀,便可以贏下楚流云的布。
如果楚流云并沒有說謊,他就是要出剪刀。
那自己也同樣出剪刀,頂多就是平手。
所以在多種不確定的情況之下,魔瞳也同樣出剪刀,便會有兩個結果。
要么贏下對局,要么兩人平手。
用這樣的機會作為試探,魔瞳自然是非常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