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感覺自己身處一片漆黑之中,周圍伸手不見五指,什么都看不見。
甚至就連自己的感官都在逐漸喪失,就仿佛整個人都只是在虛無之中。
楚流云這會兒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站著還是坐著,甚至是躺著。
他就如同幽魂一般,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。
“這是哪?這是什么地方?我們是在哪里?”
黑暗中,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這倒是讓楚流云微微一愣。
據他所知,此次進入推理決斗的人,可只有他一個。
而且以陳雪靈的性格,是絕對不可能讓其他人再次闖入推理決斗的。
那些小鎮上的居民,最多也就是在廣場的周圍盤旋,圍觀。
而且即便是真的有人不小心闖入了進來,也已經是從第一關開始前進,不可能一下子出現在第三關。
這道女人的聲音,顯得有些膽怯和懦弱,可完全不像是之前少女的聲音。
那可是個高傲的家伙,甚至跟江鈴有一些相似,絕對不可能發出這樣怯懦的聲音。
“好黑啊,這到底是什么地方?還有其他人在嗎?我怎么動不了啊!”
黑暗中又再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在場的所有人對眼前情況都不知情,甚至無法做出任何反應。
楚流云并沒有急著接話茬,而是想要繼續探索探索,但他也只是腦海中產生了這個想法,身體卻無法付出行動。
因為他遇到了跟那個男人一樣的問題,便是身體根本無法做出行動。
“噓”
黑暗中再次響起了一道聲音,雖然只是一個噤聲的提示音,但楚流云也能聽出來,這正是少女的聲音。
所有人都在一瞬間閉上了嘴巴,楚流云并不知道少女此刻在什么位置,但卻很清楚她就在屋子里。
“接下來,我想要跟你們講一個故事!”
“傳聞在許久之前,有一對英勇的俠客父子,他們帶著關鍵的情報跋山涉水,但卻被堵在了山洞之中!”
“外面是千軍萬馬,父子倆知道自己已經插翅難飛,但卻還想將重要情報給送出去!”
少女的聲音不緊不慢,確保每一個字符,都可以清晰的傳進耳朵。
楚流云不知道現場一共有多少人,但大家都是豎起耳朵,靜靜聽著少女講述著故事。
“在這種危機的情況下,父親湊到兒子耳邊,將情報告訴了他,然后再斬下了他的頭顱,以秘法封印!”
“而后等待他的命運,便是最終戰死!”
少女的故事有些驢唇不對馬嘴。
楚流云聽得一頭霧水,根本不知道她到底要表達什么。
“在許久之后,俠客的同伴尋到山洞,將其子的頭顱帶了回去,又用秘法開啟,便得知了當時父親儲存在頭顱中的記憶!”
“這便是封首之術!”
少女娓娓道來,通過這樣一個簡短的故事,便將所謂的封首之術講的清清楚楚。
其中可以理解為,這種秘術,可以將人的大腦變成儲存卡,將本不屬于他們的記憶,儲存在大腦之中。
在這種情況下,只需要以后再用家族秘法開啟,便可以得到曾經被封存的故事!
楚流云大概已經清楚了這個規則,但卻并不知道這有什么用處。
“其實你們這些人,都是我精心挑選的參賽者!”
“而你們,將在這里,開啟你們獨有的記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