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流云沒有立刻回答老管家的問題,而是反問了一句。
“并非是所有人。”
“李伯伯,你還沒有說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呢?”
聽到楚流云的詢問。
趙剛和王鵬都不由多看了他幾眼。
“我說老楚,我怎么感覺,你從一開始就在刻意回避自己昨晚的行蹤?”
“把我們每個人都問了一圈,現(xiàn)在竟然還要審問李伯伯嗎?”
“你該不會是在故意隱藏什么吧?”
也難怪這兩個男人會有所懷疑。
畢竟這里是蘇家莊園。
而楚流云只是被邀請過來的一個客人。
現(xiàn)在發(fā)生的命案,死掉了蘇家唯一的嫡系子嗣,大家自然會懷疑到其他人身上,而對方卻在懷疑蘇家內(nèi)部!
“楚先生,你為什么這么急著要知道我們所有人的行蹤?”
“我是不是可以這么理解。”
“你之所以想先知道我們的情況,是為了給你自己的情況打掩護(hù),想編出一個合適的理由騙我們?”
老管家的雙眸中透露出可怕的寒光。
他不愧是曾經(jīng)見過人血的,身上的煞氣非常明顯,讓在場的幾人都感覺很不好受。
“這句話,我也可以原封不動的還給你。”
“從剛進(jìn)房間開始,你就在無形之中把自己的嫌疑全都撇干凈了,如同審問犯人一樣審問我們幾個。”
“李伯伯,你這種行為可有些問題啊。”
“在事情的真相水落石出之前,我們五個人都是平等的。”
“既然你可以審問我們的情況,我們自然也能審問你的情況。”
“誰知道你究竟是不是兇手?”
楚流云的話有道理。
但是老管家卻直接被激怒。
“小子,你再說一句試試?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你知不知道我為林家做過多少貢獻(xiàn)?”
“我可是把小雨當(dāng)成親生孫女一樣去疼愛,有時候他走路摔倒了,我都能心疼半天,就算是老爺和夫人,他們兩個都沒有我和小雨更親!”
“這些都是整個蘇家的人都知道,你隨便打聽一下,就會知道我跟小雨是什么關(guān)系。”
“就算把我們兩個丟進(jìn)一個房間。”
“必須要死掉一個人,另一個人才能走出來。”
“我也只會毫不猶豫的選擇zisha,絕不會碰小雨一根手指頭!”
“從小到大,我捫心自問,從來沒有讓小雨受過委屈,最起碼在我這里沒有!”
“你現(xiàn)在居然敢懷疑我?憑什么?你有什么理由?別忘了你只是一個來做客的,我才是小宇的家人!”
老管家瞬間暴怒,臉上的青筋都顯現(xiàn)出來了。
如果不是小姐的尸體還在旁邊,還要保持好這間房間里的情況,不能破壞了任何線索,他早就沖到對方面前,狠狠教訓(xùn)對方一頓了!
甚至,若是換做二三十年前,大小姐還沒出生的時候,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,他都敢想辦法殺了對方!
“你怎么這么急?”
“如果不是你做的,直接說出來就行了,何必解釋這么多呢?”
“李伯伯,你該不會是做賊心虛吧?”
在其他幾人小聲勸導(dǎo)之下,楚流云不但沒有收斂,反而刻意在這里火上澆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