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凜將她一把從花叢里拽出來。
白姝腳剛落地,身體還未站穩,就被他扣在懷里。
她身上殘留著靈澤花粉,衣襟微亂,氣息微喘。
那股淡淡的香氣伴隨著她體溫撲面而來,帶著一絲熱意,不張揚,卻像慢慢浸透的水,悄無聲息地鉆進人骨頭縫里。
狼凜動作一頓,本想放手,卻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。
一瞬間,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氣息迎面撲來,勾得他脊背發緊。
他的呼吸猛地一沉——
那是雌性發情期的信息素,馥郁、灼熱、具備本能誘導性。
白姝的氣息,此刻正一點點纏上他。
狼凜指節微顫,喉結上下滾動,血液像是被點著了般,開始躁動不安。
他死死盯著她,聲音低啞的很:“你現在,是在發情?”
白姝一愣。
她這才后知后覺地察覺到不對勁。
心跳快得不正常,呼吸也重了些,身體像被火烘著般發熱,連靠近狼凜這點皮膚接觸都仿佛變得格外敏感。
她僵著臉,慢慢低頭看了眼自己。
身上的花粉還在而她,是剛從靈澤花堆里出來的。
靈澤花除了能助孕,催育,實則還含高濃度生理引誘效應。
這些白姝不知道,她已經發現狼凜的不對勁,強行鎮定的解釋:“不是我在發情,應該是那些花的花粉?!?/p>
白姝也能感覺到他的掌心越來越燙。
狼凜的手依舊扣著她的手腕,力道很重,根本讓她掙扎不開。
而她的這句話原以為能穩住他,可狼凜卻沒有松手,反而垂著眼,死死盯著她,那雙眼像壓著雷聲,沉得要滴出水來。
他的嗓音依舊低啞,帶著一絲控制不住的粗重呼吸:
“你被幾朵花刺激的發情?”
白姝連忙搖頭,語速飛快:“怎么可能,我沒發情啊!”
話音剛落,她就開始拼命掙扎,想抽身往后退。
可她身子一動,狼凜便緊跟著壓近一步,手臂死死扣著她的腰,低聲在她耳側道:
“我已經感覺到了?!?/p>
他的氣息滾燙,噴在她脖頸處,帶著某種發熱的灼意。
白姝脖子一僵,后頸一陣酥麻。
她剛想繼續嘴硬,就聽見四周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“咔啦”聲。
她猛地側頭。
只見原本被扯斷的靈澤花藤竟又重新從泥土中鉆出,藤蔓一節節瘋長,在兩人腳邊快速纏繞蔓延。
幾息之間,周圍那片空地竟再次被藍色靈澤花占滿。
“靠”白姝低聲爆了句粗。
下一瞬,那些花像是有靈智一般,齊齊朝二人伸展開花瓣,大片藍色花朵一同盛放,花香濃郁到幾乎化不開。
狼凜察覺異動,猛地松開她,轉身抬手去扯最近的一株靈澤花。
“別吸氣?!彼櫭嫉吐暤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