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邊說,一邊擺擺手,懶洋洋地朝靈澤花揮了揮。
“你先去旁邊,適應一下怎么做人。”
靈澤花愣了一下,好像對“做人”這件事還沒什么概念,眼神迷茫地看了她幾秒,才慢吞吞點頭,像聽命的藤蔓似的,朝后退了兩步。
白姝松了口氣,低頭抬手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。
她也是怕自己再看那張臉,心臟會一直咚咚作響個不停。
白姝偏頭掃了靈澤花一眼,又立刻收回視線。
也是奇怪得很。
狼凜也長得非常俊——五官冷峻,線條硬朗,氣質野性,是典型的陽剛型雄性。
胸口腹肌,健碩的身體,還有完美的三角線,看久了也會讓人臉發燙。
那條龍更不用說,是清冷矜貴的模樣,金瞳銀發,像是神殿走出來的神祇,就想跪拜的那種。
可他們都沒讓她心跳一直跳到這種地步。
唯獨這個靈澤花——偏偏是花,卻像專門長在她心口上一樣,她只要看他一眼,心臟就跟被水泡著一樣,忽冷忽熱,偏偏還跳得沒規矩。
白姝皺了皺眉,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這邊狼凜沉默了一會兒,終于緩緩蹲下身,動作悄無聲息。
他平視著她,目光不動聲色地落在她臉上。
結果剛一對上,就發現她竟然在出神發呆。
眼神虛虛的,像完全沒意識到他的存在,整個人神情恍惚,呼吸都有些輕。
狼凜歪了歪腦袋,眸色深了點,心頭有點不是滋味。
他想了想,忽然俯身,猛地湊近了她的臉。
白姝猛地一愣,眼前驟然放大了一張英俊的臉,五官清晰立體,氣息全壓了過來。
她條件反射地吸了一口氣,睫毛顫了一下,臉頰刷地紅了。
紅得猝不及防。
狼凜盯著她看了兩秒,眼神閃了閃,原本被氣得難受的情緒這才稍微舒緩了幾分。
就算有那朵花,他在她心里也還是能惹出反應的。
白姝卻忽然像想到了什么,臉色從紅轉驚。
她猛地伸手拍了拍狼凜的肩,轉頭朝另一邊站著的靈澤花揚聲道:“那個,聽著啊,我的第一位雄性是他,你的話是第三。”
靈澤花眨了眨眼,似乎在認真記住這個排序。
狼凜一頓,原本打算起身的動作停了半秒,嘴角輕輕翹了一點點。
這時靈澤花眨了眨那雙淺藍色的眼睛,像是在認真理解到第三這個概念。
過了片刻,才慢慢點了點頭,語氣一如既往地溫和緩慢:
“第第三也可以孕育。”
白姝:“”
她差點當場被自己的口水嗆死,伸手捂住額頭。
這花到底是聽懂了,還是壓根就是往最奇怪的方向去理解?
狼凜臉上的滿意還沒撐過兩秒,整個人就又僵住了。
他緩緩扭頭看過去,眼神像要把靈澤花生吞活剝。
靈澤花卻毫無察覺,還認真地繼續說:“第三也會努力,不輸給前面兩個。”
怎么懂的這么快?
白姝瞪著他,耳根發熱,臉都燒起來了。
她原本想給狼凜一個安撫性的名分,結果這花好像什么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