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姝頭皮一緊。
被那些叫好、吹口哨、甚至不加掩飾的貪婪目光盯得渾身不舒服。
她唰地一聲,從腰間抽出一條泛著寒光的骨鞭,毫不遮掩地橫在身前。
那骨鞭通體漆黑,末端嵌有銀骨碎片,一晃便帶出尖銳的嘯音,看起來就不是能隨便招惹的東西。
這是她今早特意挑的,從原主留下的那些“珍藏戰(zhàn)利品”中翻出來的。
這條鞭子可是真材實料,威懾力十足。
白姝眼神一掃,冷冷看向那些還在口哨的雄性,手腕輕輕一動,骨鞭便“啪”地一聲抽在地上,塵土翻飛,震得那一塊地面都哆嗦了一下。
頓時,周圍的嘈雜安靜了幾分。
她抬了抬下巴,懶懶開口:“你們誰再敢吠一句,就來嘗嘗這個,正好我最近打他們有點膩了。”
語氣不重,卻讓人寒毛直豎。
原主以前喜歡虐待雄性在部落也算是出名,這個部落的雄性有些也知道。
現(xiàn)在看見那條鞭子,他們紛紛吞咽了一下口水。
忘記她喜歡虐雄這件事了。
狼凜回頭瞥了她一眼,但是什么話都沒說。
靈澤眨了眨眼,低聲笑了一下:“雌主好兇哦,我喜歡。”
白姝瞪了一眼人。
她現(xiàn)在最需要氣勢的時候,在這搞什么亂。
就在白姝剛把骨鞭卷回手中,余光就瞧見蜥靈不情不愿地走了過來。
瞧著這雌性像是每走一步都得鼓起一口氣。
她明明身形挺拔,此刻卻蜷縮著。
她站到白姝面前時,鼻翼輕輕一顫,半天才別扭地開口:“雄性快要上場了,你不是契約了三個?怎么才帶了倆出來?”
白姝契約了三個雄性部落的人到底還是知道,只不過都不知道她契約龍族。
這也是部落長老也沒見到龍族。
加上只能從白姝身上感應到上位者的氣息,但是感應不到龍族氣息。
除非當著她們面再來一次龍吟聲。
所以部落長老們也沒說白姝第三個契約的雄性是龍族。
“你就打算靠這兩個護著你?一個懷多胎的雌性,在這種場子里靠倆雄性,未免也太自信了吧。”
蜥靈條件反射的話里帶刺。說完又很快反應過來。
她咬了下牙,臉色更難看了,喉嚨滾動,眼神往旁邊掃了一圈,才像是吞下什么燙嘴話似的,聲音壓低了一些:“這次出岔子是我這邊出的岔子那條蠢蟲我會處理。”
又很是別扭的說:“你人手不夠,我可以分你兩個雄性,隨便讓你挑,而且不管怎么說,現(xiàn)在也是咱們部落的雌性,怎么能被雄性隨意分走!”
話說到這,她像是把尊嚴連皮帶肉剮下了一塊似的,扭頭就不看白姝,雙手死死捏著衣角,一副“你要敢嫌棄我就把你撕了”的表情。
白姝看著她別扭的樣子都替她難受。
“不用,我覺得我的雄性就挺強的。”
蜥靈下意識地看了眼狼凜。
就這只年年上場都輸、還總是一身傷回來的狼?
當初她也曾看上這頭狼,圖的無非就是張臉,再就是那副摸起來手感極好的身材。
說到底,還是因為狐姝契約了他,她心里多少有些較勁。
然后她視線往另一邊挪了挪,落到那個叫“靈澤”的雄性身上。
蜥靈眼神微頓。
這雄性也太好看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