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腳
就那么一腳把一個雄性踹下去了。
“這、這不是往年那個一招就倒的狼吧?”
終于有人打破沉默。
“靠,這他真的是她契約的那個狼?”
“不會是換了一頭狼吧?!”
對面那群雄性臉色開始變了。
狼凜已經重新回到自己位置站好,沒再看倒地的對手一眼,只抬眸淡淡掃向其余雄性,眼神冰冷得像雪地上的寒光。
他沉聲開口,聲音不大,卻像一記悶雷滾過:
“下一個。”
人群中還是有人不服。
“切,剛才那頭不過是烏蛇族的zazhong,連鱗片都沒褪全,輸了不稀奇。”
下一息,一個滿臉橫肉、身形壯碩的雄性走了出來,身上披著粗重的獸皮,一雙眼死死盯著狼凜。
“我來。”
他拍了拍手腕纏著的金屬環,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尖牙:“別以為踩死一條蛇就能當雌主的護衛了。讓我來看看你到底幾斤幾兩。”
場下又是一陣起哄。
“好嘞!這個才是角牙部落真正的戰力!”
“踩死他,讓我們的小雌性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雄性!”
狼凜沒說話,只往前一步,腳尖在地上一點,身形倏地一矮,下一瞬,整個人竟然如利箭般激射而出!
轟!
是拳與拳正面硬碰的撞擊聲。
沒有多余動作,只有純粹力量的對撞。
那雄性被一拳砸得踉蹌后退三步,腳下一滑,差點摔下擂臺。
他臉色驚變,怒吼著撲來,但這次,狼凜沒有再給他任何機會。
他低身閃過那道撲擊,身形如狼影翻躍而起,旋身一腳,結結實實地踹在那雄性后背!
砰——!
這一次,直接將他踹飛出了擂臺。
落地聲沉重如石砸水潭。
一片死寂。
場邊傳來小范圍的倒抽冷氣,有幾頭原本躍躍欲試的雄性也悄悄縮了回去。
狼凜站在臺上,身形筆挺,眸光凌厲,宛如真正的野性捕食者。
他掃視全場,聲音冷淡——
“下一個。”
氣氛瞬間僵死。
原本還喧囂的角牙部落陣營,此刻鴉雀無聲。
那幾個原先叫得最歡的雄性臉色變了,一個個表情從興奮、錯愕,到驚懼。
“死、死了?”有雄性聲音發顫,盯著地上那兩具毫無聲息的身體,喉結動了動,“不是決斗不能下死手嗎?”
“他們自己沒閃開。”
狼凜在高臺上開口,語氣平穩得像在陳述天氣。
“我動手前,他們還笑得出來。”
對面的雄性頓時一陣哆嗦。
有人咬牙罵道:“瘋了!這頭狼瘋了,他要真殺到十六個怎么辦!”
話是這么說,但規矩是他們挑釁在先,真出事,也沒辦法。
而且每年也有死掉的雄性,只不過沒有開場就死兩個罷了。
這一刻,所有人都清楚了。
這頭狼,可能不是那個任人打,年年倒地的笑話。
他是真的瘋,也是真的敢殺。
而且殺得干凈利落,連一點猶豫都沒有。
白姝站在場邊,呼吸微滯,指尖已經扣進了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