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姝臉色冰冷,眼神陰沉得嚇人。
她掃了一圈那些鼻翼輕顫、露出貪色神情的雄性,忽地一步上前,手腕一翻,骨鞭“啪”地一聲抽了出去。
鞭身卷起空氣,攜著破風之勢直接甩在最前排那幾個大膽靠近的雄性身上。
“啊——!”
慘叫聲瞬間響起。
那鞭子可不是尋常裝飾,白姝特地選了帶倒刺的。
一下下狠抽下去,立刻撕裂了皮肉,鮮血淋漓,鞭痕交錯翻起,連骨頭都能隱隱見到。
一群牙角部落的雄性當場愣住了。
誰能想到——
這雌性看著艷,長得媚,居然下手這么狠!
還以為她甩鞭子只是做樣子,給自家雄性撐撐場,哪知道是真抽、抽得還這么真、還抽得這么狠!
幾個被抽的躺在地上翻滾,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白姝卻神情未改,手腕再一抖,鞭子啪地收回,血珠飛濺,甩在她側臉旁邊都沒讓她眨一下眼。
“再有一個惹我的,我就抽爆你們的腦袋!”
她冷聲開口,尾音還帶著點從骨縫里擠出來的怒氣。
這下沒有雄性敢湊近她了。
身邊的靈澤已經抬手,替她將氣息隔絕。
藤蔓輕繞上她的手腕,一股清涼的風頓時從四面八方將她環繞起來,帶走那絲若有若無的味道。
白姝深吸一口氣,終于冷靜了些。
只不過,白姝那邊動靜雖大,可引人注目的可不止她一個。
站在她身側的那位雄性,也引來了不少雌性的視線。
靈澤。
那張臉實在太好看了。
白得清透的皮膚,長睫垂下時如蟬翼微顫,一雙眼溫潤得像春雪初融,唇瓣淺色,五官像是勾勒出來的,沒半點多余。
即便站在人群中,也仿佛自帶柔光濾鏡,顯得極不真實。
有雌性看得直咽口水,悄悄湊近身邊姐妹,壓低聲音:“那個是誰?哪族的?怎么沒見過?”
“看著柔柔的,是不是不太有力量?”
“但他剛剛不是護住雌性了嗎?那些藤蔓是他召的吧?草木聽令,這不是普通雄性能做到的吧?”
“會不會是稀有種族?”
“你不覺得那藤蔓纏住敵人的樣子,特別好用嗎?”
這話一出口,旁邊幾個雌性都沒吭聲,但眼神不約而同看向了靈澤的方向。
然后更安靜了。
靈澤也不知道在跟自己雌性說什么,只見他朝身邊雌性溫柔一笑。
雌性們:“”
糟了,心跳怎么快了一下?
很快,狼凜也回到了白姝身邊。
他身上還有血跡,但步伐穩得驚人,肩背挺拔,像是根本沒有受傷。
那雙深色的眼掃了白姝一眼,落在她身上的時候,像是確定她平安無事,這才默默站在她另一側。
他一個人對打了三個雄性,都是很強大的,現在等于是正面把白姝從牙角部落手里搶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