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落里,白姝攥著鞭子的指尖微微發顫。
她本意只是想嚇唬嚇唬這兩個整日爭風吃醋的家伙,可眼前的情形卻完全超出了預期。
靈澤修長的手指正慢條斯理地解著衣帶,瑩白的肌膚隨著衣襟滑落一寸寸顯露,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。
狼凜見狀不甘示弱,直接‘刺啦’一聲撕碎了上衣,結實的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“雌主”靈澤眼尾泛紅,指尖曖昧地勾著最后一根系帶,“要全部脫掉嗎?”
“不、不必了!”
白姝差點咬到舌頭,慌忙別開視線,卻正好撞進狼凜灼熱的目光里。
這頭大狼甚至主動轉過身,繃緊背部流暢的肌肉線條。
以前有多嫌棄她甩鞭子,現在就有人期待。
白姝:“”
她握著鞭子的手沁出細汗。
為什么會變成這樣?
明明是想立威的,怎么反倒被將了一軍?
鞭柄在她掌心變得滾燙。
現在要是退縮,這兩個家伙日后還不得騎到她頭上去?
“趴趴好!”
她硬著頭皮下令,聲音都變了調。
靈澤立刻乖順地伏在石桌上,銀發如瀑鋪了滿背,還故意將腰線下壓,勾勒出誘人的弧度。
狼凜則直接趴伏在地,結實的手臂肌肉繃緊,還不忘將最飽滿的臀肌微微翹起。
白姝看的那是一個面紅耳赤。
耳尖燙得都要冒煙。
她顫抖著舉起鞭子,在空中虛晃一下——
“啪!“
鞭梢堪堪擦過靈澤的肩頭,連紅痕都沒留下。
第二鞭甩向狼凜時,大狼粗重的喘息讓白姝手一抖,鞭子差點脫手。
這哪是在懲罰?
分明是在要她的命!
就在這要命的時刻,院門突然被撞開。
“狐姝雌主,族長讓您——“
來報信的小雄性聲音戛然而止。
白姝僵硬地轉頭,正對上一雙瞪圓的獸瞳。
對方的目光在衣衫不整的兩人和她手中的鞭子間來回游移,突然‘嗷’地捂住眼睛:
“我我我什么也沒看見!族長說您忙完了再去也行!“
說完就像被火燒了尾巴似的竄了出去,還不忘‘砰’地帶上院門。
白姝望著還在微微震顫的門板,手中的鞭子“啪嗒“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完了。
自己的一世英名。
狼凜的耳朵危險地壓平,金色獸瞳死死盯著還在晃動的院門。
明顯是被打斷后的不悅。
他俯身撿起掉落的鞭子,再遞到白姝手邊。
靈澤見狀立刻重新伏在石桌上,銀發散亂地鋪開,還不忘將腰線壓得更低些。
“雌主”靈澤的聲音帶著甜膩的尾音,“我們繼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