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是一堆不知道什么獸肋骨燉出來的大骨湯,湯底濃白,肉香撲鼻。
左邊的靈澤早就熟門熟路,藤蔓一卷,將最嫩最酥的一塊肉切下來,輕輕放到白姝碗里,小聲道:“這個是最里面那層,軟。”
右邊的狼凜動作粗了點,但也難得沒炸毛,一手抓起骨頭架子,用利爪準確把最筋道的一小塊剔出來,撇開頭嘴硬:“不愛吃也得吃兩口,這玩意兒補。”
兩只雄性一左一右,默契得像是練過的,誰都不和誰搶,也誰都不肯落后。
白姝正默默咀嚼著靈澤遞來的那口肉,味道確實不錯。
可她忽然就有點嚼不下去了。
她下意識抬眸,入眼是一片赤果果的炙熱目光——
不遠處的山石上、涼亭后、樹影間、甚至那塊假裝路過的水桶邊,全都是人影,雄性的多,眼神還都驚人一致。
盯著她。
準確說,是盯著她吃肉的嘴看。
白姝:“”
“她吃肉的樣子也太好看了吧那一口下去,我心都跟著顫了。”
“你看到沒,剛才那塊肉還是那個藤蔓遞的,嘖,我愿意變成那藤蔓!”
“別說了,我已經開始想象要是她咬的是我耳朵”
“閉嘴啊你!”
白姝耳尖一動,終于聽清了這群雄性的“低語”。
她臉頰一僵,默默地放下手里的肉。
這就是被追星的感覺?
她在現代的時候,從不理解那些明星為什么出門包成粽子、不敢多吃一口東西,連咬個漢堡都要斜四十五度角,嘴還不能張太大。
她總覺得,那些人太做作了,粉絲不就是給你點愛嗎?
至于矯情成那樣?
現在她懂了。
這不是“正常的愛”。
這是目光刀、耳語錘、炙熱目光連環暴擊!
當她成了被圍觀的那個之后,才知道什么叫“眾目睽睽下嚼東西”,連牙齒碰到肉的聲音都像擴音器一樣傳了出去。
吃的是肉,咽下去的是社死。
白姝再也坐不住了,一邊咽下一口羞恥感,一邊壓低聲音對靈澤和狼凜說:“我出去一下,透透氣。”
剛一站起,立刻引來一片騷動。
“她要去哪?”
“她站起來了!”
“這腰啊不,我是說她是不是吃完了?”
白姝剛站起身,就有不少雄性跟著站起身。
她還沒走出去呢,這群雄性就已經準備好跟著她。
白姝又默默的坐了回去。
因為她再不坐回去,自己坐的位置都快沒了。
沒看狼凜他那個位置被一個雄性搶了,還說:“你自己走了,現在是我的位置。”
氣的狼凜差點干起來。
最后白姝想著這里不是自己的部落,不好打架斗毆,影響形象跟體面。
可當她的屁股不知道被誰掐了一下,她臉漲得通紅,伸手就是從腰間抽出鞭子。
形象?
體面?
他媽的不存在!
她要干死這群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