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身就想逃。
可惜,她才邁出一步,腳下便被熟悉的藤蔓一纏。
“靈澤?”白姝低頭怒瞪他一眼。
可靈澤已經“恢復如初”,躺在甲板的軟墊上,姿態慵懶,臉色也好看了許多,勾著唇朝她一笑,語氣理直氣壯:“姝姝,我現在好了,可以照顧你了。”
“我沒說要——哎你別扯!”
她一句話還沒說完,整個人已經被藤蔓半抱半拖地拉回了甲板軟墊,緊接著一卷,熟門熟路地讓她又回到了剛才她躺著的位置,旁邊還順手塞來一個軟枕。
白姝:“”
她敢打賭,這家伙肯定早就想好了怎么套路她。
可偏偏這時候她一動不動也不對,動了吧,又好像更顯得曖昧。
再加上這會兒周圍那些雌性正親昵得不可開交,船上傳來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,她要是真的站起來,反而顯得她太不合群了。
她只能咬牙躺下,咬著耳根子的羞惱:“別太過分了,靈澤。”
靈澤低聲一笑,乖乖將她的頭發理順:“我不動,你躺著就好。”
當然,他是沒動她,藤蔓卻正默默環著她的腰,偷偷收緊了一圈。
狼凜眼看著靈澤那條藤蔓又開始不安分,直接把白姝整個人卷了回去,還理直氣壯地攤在她身邊裝乖,他臉色頓時陰沉了幾分。
“你別讓雌主煩躁。”
他低聲道。
嗓音還透著沒徹底恢復的虛啞。
白姝正掙扎著想坐起來,結果下一刻就看見那只熟悉的灰尾巴慢吞吞地甩了過來。
狼凜腳步不快,顯然還沒緩過來,整個人走得像被風吹著晃,明明步子慢,表情卻別扭得厲害,一副“我不是來爭寵,只是剛好路過”的模樣。
可他明明就朝著她來了,還特意選了她身邊最靠內的位置坐下,離得甚至比靈澤更近些。
白姝:“”她有點想站起來讓位了。
狼凜卻靠著她坐下后,沒看她一眼,只冷著臉抱臂閉目,像是“病人需要休息”的姿態,下一秒尾巴又悄悄掃過來,貼在她小腿上。
白姝:“”
靈澤:“”
這個口是心非的家伙!
也因為耳邊時不時傳來嬉笑打鬧,各種不和諧的聲音,讓三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。
加上四周有薄紗遮掩,風吹起來時,簾子輕輕飄動,那些不該聽清的細碎聲音偏偏斷斷續續傳進耳里,帶著點若有似無的曖昧節奏。
白姝耳尖發紅,端起旁邊的水杯的灌了兩口,試圖靠液體緩解燥熱。
可旁邊兩個雄性也不省心。
靈澤側頭靠得近,臉色還帶點虛,卻裝得一臉安逸,藤蔓偷偷纏著她的手腕不松。
狼凜那邊表面睡得死,結果尾巴纏得比人還緊,一點點卷上她的小腿,還裝作不經意似的動來動去,弄得她整個人都要冒煙了。
白姝感覺自己被兩面夾擊,進退兩難。
這他娘的
這哪是海上之旅,這分明是活體夾心椰子。
她終于忍不住出聲:“你們兩個是不是恢復得太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