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為它只是暫時寄宿,遲早會被逼出,后來也沒再鬧出動靜,他們便當它不存在——
可剛剛那一幕,分明是它醒了。
狼凜和靈澤重新回到擂臺邊。
兩團水沖去了他們身上的血痕與汗漬,可那股沉郁的氣息卻更重了幾分。
兩人站在白姝面前,誰都沒說話。
狼凜臉色冷沉,像是剛剛從戰場上撈出來的野獸,眼底還藏著沒散盡的敵意。
靈澤則一改平日的笑意,唇線緊繃,整個人透著一股莫名的緊迫感。
白姝正坐著,啃了一口果子,抬頭一看——愣住了。
“你們干嘛這樣看我”
她話音還沒落,就見靈澤忽然彎下腰,動作迅速得近乎突兀,手掌毫不猶豫地伸向她。
下一瞬——
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就覆在她肩頭,指腹劃過鎖骨,像是在尋找什么。
白姝一怔,臉“唰”地一下紅了!
“你你你你干什么?!”她猛地站起身,臉漲得通紅,抬手就朝那雙手拍了下去,“你瘋啦,光天化日的你摸哪兒呢?!”
“啪!”一聲脆響。
靈澤的手被她毫不客氣地拍開,指背被打得微微泛紅。
他卻只是低頭看著她,眼里沒半點退縮,聲音低啞:“我在找那個水靈。”
白姝:“”
她看見靈澤手背上的紅,不禁愣了下。
他皮膚太白,本就帶著一股病氣似的冷淡色調。
那一下她拍得不算輕,現在掌印邊緣正迅速泛紅,沿著骨節彌漫開來,像是一朵紅梅,在他蒼白的手背上盛開。
白姝一時間有點心虛。
明明是他先亂伸手的,可現在看著他那雙手靜靜垂在身側,指骨分明,皮膚白得像瓷,襯著那道紅痕
竟顯得有點委屈?
她咬了咬唇,正想說點什么緩和一下氣氛,結果靈澤忽然又抬起那只被打紅的手,像是要再伸過來。
白姝瞳孔一縮,直接往后一跳:“你別動手!”
靈澤委委屈屈點頭:“好嘛,那我不摸了。”他垂著眼,語氣帶著一絲說不清的執拗:“就是它不該醒得這么早。”
白姝:“”
她也不想啊。
兩個雄性已經夠讓她頭疼了。
正當白姝腦殼在疼。
還沒等她嘆完這口氣,一道冷聲便插了進來。
“醒了也沒關系。”狼凜站在一旁,聲音壓得極低,他那雙金色瞳仁冷冷掃了靈澤一眼,語氣平靜中藏著鋒芒:“不管怎么樣,她的第一個雄性,都是我。”
白姝:“”
靈澤:“”
氣氛頓時一靜,像是海面驟然起了暗涌。
而靈澤在沉默片刻后,忽然笑了。
那笑意不大,卻溫柔得令人頭皮發麻。
他眨了眨眼,湊近半步,肩膀輕輕貼了上來,語氣像是試探,又像是在哄人。
“姝姝,那我能做第二嗎?”
他靠得太近,呼吸輕輕拂在白姝耳邊,帶著洗過海水的濕意,語調卻輕軟得幾乎要把人拐走。
白姝耳根“嗡”的一下紅了。
“你、你”她抬手就要推開他,就把靈澤抓住他掌心。
靈澤看她那緊張羞澀模樣,笑得更溫柔了:“我也想離你近一點,第三有點遠,反正那條龍沒來,我可以做第二位吧?”
白姝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