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識地動了動,頓時感覺腰被一圈藤蔓輕柔收緊,像是怕她再次從懷里滑走。
“你嚇死我們了”
狼凜的聲音低啞地從旁邊傳來,他語氣不善,滿臉寫著“差點瘋掉”的情緒,像只炸毛的大型犬,還在隱忍情緒。
澈溟依舊守在床邊,眉眼冰冷淡漠,可指尖卻落在她腕脈上,細細探著她的氣息,連冰冷的氣息都少了幾分。
白姝愣了幾息,才啞聲開口:“我怎么了?”
狼凜靠著床邊坐著,手指死死扣著膝蓋,像是在壓著自己心里的暴躁。
他聲音低啞,情緒還沒徹底壓下:“你突然被那團黑霧籠住,我們幾個人沖過去根本靠不了身,那玩意像活的一樣,碰一下就反噬我們,連澈溟的冰都沒用。”
靈澤在旁邊補充,語氣比他更煩躁:“后來還是水靈,那水團自己過來,把你整個人包起來,我們才趁著黑霧退散把你拉出來。你知不知道你當時臉色白得像死人一樣,喘氣都沒有了。”
這句話出現,狼凜用力踹了他一腳。
“閉嘴!”
靈澤委屈的湊到白姝胳膊上蹭蹭。
狼凜對他這個行為嫌棄的不行。
白姝聽得心一緊,怔怔地愣了幾秒,一句話沒說就猛地掀開被子,動作太急,牽動傷口,疼得倒吸一口氣,卻還是急急忙忙問:“那、他呢?那孩子呢?”
屋里頓時一靜。
靈澤咬牙:“扔了。”
狼凜也冷聲接話:“早扔了,那東西不對勁,剛才差點要了你命。”
白姝瞳孔猛地一縮,“什么?”
“他不是普通嬰兒!”她下意識坐直身子,聲線都有點顫,“你們不知道,他已經是我的雄性,我跟他契約了。”
話音剛落。
靈澤一臉震驚地盯著她,聲音都細了:“姝姝你又契約雄性了?”
這句“又”像是潑在熱油里的水,瞬間引爆現場沉默的空氣。
白姝眨了眨眼,剛要開口,狼凜的骨節已經咯咯作響。
澈溟的指尖從她腕間移開,轉而緊握成拳,臉色比平時更冷了好幾分。
前面兩個是吃醋。
澈溟是沒想到雌主不契約靈族,反而契約隨手撿來的小雄性。
還是沒發育的那種。
白姝被三道目光釘得坐立難安。
狼凜眼里那股怒火都快實質化了,像頭炸毛的灰狼,寸步不讓地盯著她,咬著牙一字一句道:“我是你第一個雄性,這個位置不許變。”
靈澤立馬湊過來,臉上還沾著方才中毒未褪的蒼白,語速飛快地搶話:“那我第三也沒關系,但是不能往后挪了!”
白姝:“”
她正一腦袋空白,想著怎么勸一勸,緩和下這股逐漸升溫的雄競氣氛,澈溟那雙極淡的眼悄無聲息地轉了過來,盯著她。
他的神色仍然冷靜,卻透著一點不合時宜的茫然。
明顯在想他排第幾。
狼凜轉頭看了他一眼,冷哼出聲,毫不留情地補刀:“你第五,第四是姝姝體內的水靈。”
澈溟點點頭。
明顯是對自己位置沒異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