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姝被靈澤冷著小臉搖頭拒絕,是真的沒想到。
她低頭看看懷里的小崽子,再看看一臉別扭死撐著不肯松口的靈澤,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氣。
行吧,既然你不肯,那她只能找下一個人。
白姝慢悠悠地把視線轉向了澈溟。
“澈溟,”她笑著開口,語氣輕輕的,軟得像能掐出水來,“你能不能幫我弄個搖籃?雌主需要。”
“雌主需要”四個字一落下,澈溟眼底那點被壓制著的情緒微微松動。
他沒說話,只是伸出手,掌心緩緩泛起一層薄冰。
下一秒,冰雪在空中迅速凝結,像有無形絲線編織一般,一只晶瑩剔透、泛著淡藍冷光的冰雪搖籃穩穩落在她面前。
整個搖籃造型漂亮得過分,冰晶層層堆疊出繁復花紋,像極了雪地上最精致的冰雕,冷意卻被澈溟巧妙控制得剛好,既不刺骨,又不會融化。
白姝眼睛都亮了:“澈溟,你真是太好用了——”
澈溟垂著眼,語氣依舊冷淡:“雌主的命令,自然執行。”
而旁邊的靈澤,臉色已經憋得通紅,氣得小藤蔓都卷曲在一起,咬著牙,眼巴巴盯著冰雪搖籃,明顯后悔死了剛才那句“我不干”。
白姝還沒高興多久,剛拿了塊軟軟的獸皮想鋪在那華麗的冰雪搖籃里。
結果,剛把獸皮塞進去,獸皮立刻跟著“咔啦”一聲,直接結了一層冰,整個墊子瞬間硬邦邦,跟塊凍肉似的。
白姝臉上表情僵了:“”
不死心地伸手去扣那層凍住的獸皮,結果一碰,指尖都快被凍麻,獸皮死死貼在冰面上,根本扣不下來。
白姝咬著牙默默轉頭,視線落在了旁邊的狼凜身上。
兩人四目相對,氣氛安靜得有點詭異。
狼凜:“”
白姝不說話,就看著他,眼神里“你是第一個雄性你不管誰管”的意思寫得明明白白。
最后,狼凜磨了磨牙,悶悶地轉身出門,沒一會兒,院子里就傳來“咔咔”劈木頭的動靜。
不到半刻鐘,一個被掏空打磨得平整光滑的木籃被他端了進來,結實耐用,簡單實用,完美。
白姝終于松了口氣,笑瞇瞇看著木籃,毫不客氣地感嘆:“果然,還是第一個雄性好用。”
狼凜臉上的煩躁瞬間一掃,咧嘴露出點小小的得意笑意:“知道就好。”
白姝滿意地將木籃擺好,塞了軟墊,把尸獰小心翼翼地放進去。
小家伙像終于有了安全感,軟乎乎地窩在里面,黑發垂在臉側,睫毛微微顫動著,眼睛半闔,整個人總算不死死扒著她了。
白姝長舒一口氣。
可一轉頭,靈澤還站在旁邊,臉上寫著不服氣,綠眸里全是委屈。
“木籃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他小聲嘀咕一句,嘴上不服,心里卻已經在琢磨。
藤蔓嘛,不能讓別的雄性碰,可他自己編一個送上去,那不算。
他琢磨著,打定主意等晚上偷偷編個更漂亮的籃子,編完再“順便”拿給白姝,反正姝姝喜歡實用好看的。
而澈溟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,冷淡的目光看著他們折騰,臉上看不出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