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澤看她臉色,瞬間縮脖子,耳尖都紅了:“難道他真的對你做了什么?”
白姝盯著他,眼神冷靜得像刀:“你猜。”
靈澤耳朵一顫,腦袋跟著往后縮了縮,視線忍不住往屋子方向瞟。
隔著窗戶,阿獰那張軟乎乎的小臉正趴在窗沿上,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們,嘴角還帶著點得意的笑。
靈澤愣了愣,腦子飛快轉了一圈,臉色瞬間變了:“他親你了?”
白姝沒有回答,直接抬手,“啪”地拍了他后腦勺一下:“以后,閉嘴,別教小孩這種東西。”
靈澤捂著后腦勺,臉都快紅成一片了,嘴巴張了張,委屈巴巴:“我、我哪知道他那么快學以致用”
白姝把靈澤耳朵拎著,往院子角落狠狠訓了幾句,直到靈澤耳根子都紅透了,嘴上連連應著“知道了、絕對不教了”才算放過他。
她攏了攏袖子,心情還沒平復,轉身推開房門,結果眼前的一幕差點沒把她血壓沖上去。
屋里,阿獰光溜溜地站在床邊,衣服被扔在地上。
他低頭正認真檢查自己身體,手指戳戳小臂、捏捏腰側,又拉了拉瘦巴巴的小腹。
小臉皺成一團,眼神里滿是發(fā)愁。
白姝腳步一頓,死死盯著他:“你在干嘛?”
阿獰聽見聲音,抬頭看了她一眼,眉頭更緊了,聲音軟軟的,帶著點郁悶:“我好像不夠結實,也不夠大。雌主我還沒成年,你能不能等我成年?”
白姝:“”
這都哪跟哪?
白姝揉了揉額角,深吸一口氣,忍著沒發(fā)火,走過去一把把阿獰的衣服撿起來,披在他身上。
“你別亂想,”她耐著性子給他把衣服拉好,順手把他往床上一按,語氣有點哄人的意味,“你還小,結不結實不重要,先把衣服穿好。”
阿獰卻沒順著她的思路走,整個人坐在床上,眼神格外認真,唇瓣一抿,語氣鄭重得不行:“可我還是要快點長大。”
他說著抬頭看著她,漂亮的黑眸里帶著天真又執(zhí)拗的光:“我要長大后跟雌主做親密的事,狼凜也說了,只有強壯的雄性才能保護雌主。”
白姝:“”
她默默抬頭看了眼天花板,覺得腦袋開始隱隱作痛。
這破部落,這群雄性,簡直是教壞小孩的典范。
她還想把這個反派從小正確三觀養(yǎng)著,讓他成為一個正直善良的人!
結果呢?
三觀沒立穩(wěn),感情先被這群雄性帶偏了!
不行不行。
白姝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三觀得重新給他立起來。
她蹲下身,認真地捧著阿獰的臉,語氣難得帶著點語重心長的意味:“你還小,還不懂什么是喜歡。我可以等你以后長大后,知道什么是喜歡后,我成全你們。”
這話說得溫柔,帶著點未來家長操心孩子婚姻大事的味道,白姝都覺得自己慈母范兒十足。
結果話剛落下,阿獰臉上的神色卻一點點變了。
那雙黑亮的眼睛瞪大了,先是不可置信地看著她,接著眼圈迅速泛紅,薄薄的唇抿得死緊,整個人像是瞬間炸了毛。
阿獰聲音都啞了,眼眶泛著濕意,委屈又慌張地看著她,嗓音發(fā)顫,“不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