蜥靈那副表情,看著白姝時(shí)雖然有點(diǎn)別扭,但動(dòng)作還是自然地站在那,顯然是被鳥寧拉過來的。
“兩位雌主想干嘛?”白姝挑了挑眉,半真半假地問。
鳥寧笑著沖她招手:“帶你出去走走,咱都搬這兒來了,總得看看吧。”
白姝一愣。
她是真沒想到,在這亂糟糟的逃難環(huán)境里,自己還能被人約著出去逛街。
目光順勢往身邊掃了一圈,狼凜、靈澤、澈溟,還有那群靈族雄性,全都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,像是隨時(shí)準(zhǔn)備跟著出門。
蜥靈看見她這模樣,誤會(huì)了,沒好氣地撇撇嘴:“你要是舍不得,就帶著你那群雄性出去招搖唄,反正你不怕自己雄性被其他雌性看上就行。”
白姝嘴角抽了抽。
她當(dāng)然擔(dān)心自家這群雄性被別的雌性看上。
尤其是這種臨時(shí)聚集地,大家都盯著好雄性,自己這一群,個(gè)個(gè)長得頂尖,站一排那絕對是引人注目的活招牌。
別說不被看上了,她都能想象得到,自己要是帶著他們出去,那些雌性眼珠子能黏在他們身上撕都撕不下來。
白姝一邊想著,一邊果斷搖頭:“算了,我還是不帶了。”
說完,她抬腳就跟著鳥寧和蜥靈走了出去。
自己是想出去透透氣,想出去逛逛。
身后的雄性們果然臉色微微不高興,但礙于規(guī)矩,也只能站在原地。
三人一路走出院子,混亂的街道上傳來嘈雜的人聲,空氣里彌漫著煙火氣。
蜥靈難得安靜,面色不顯,也沒多說什么。
倒是鳥寧,一路上神色古怪,時(shí)不時(shí)偷偷地看白姝一眼,眼珠子骨碌碌地轉(zhuǎn)著,像是有話要說又死憋著。
更離譜的是,走到半路,她居然還悄悄湊近白姝,仗著個(gè)子輕巧,鼻尖幾乎貼到白姝肩膀上,狠狠吸了兩口氣。
白姝整個(gè)人一頓,忍不住嫌棄地往旁邊讓了讓,皺眉瞥她: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鳥寧訕訕收回腦袋,眼神還是止不住地飄著,嘴里嘟囔:“沒事,沒事”
那模樣,明顯憋著一堆話沒說。
白姝懶得兜圈子:“你有話就直說,別跟這磨嘰,想問什么?”
鳥寧被她一戳,終于沒憋住,湊近了些,壓低聲音,語氣飛快:
“你真的契約了龍族?還有靈族?就在剛剛那群雄性里?”
鳥寧一邊說,一邊忍不住又湊近白姝,偷偷往她身上聞了聞。
白姝嫌棄地一把把人推開:“是契約了,怎么,你還想跟我決斗搶雄性不成?”
鳥寧嚇得連忙擺手,語氣飛快:“我可沒那膽子!”她撇了撇嘴,聳聳肩,“我也沒那本事能讓那種雄性跟我契約,我就是好奇。”
說到最后,她聲音小了點(diǎn),眼神還是止不住地往白姝身上瞄,滿臉寫著八卦與羨慕。
“契約這種厲害的雄性也有苦頭吃,天天在家爭寵你還不能用強(qiáng)硬手段,每一個(gè)都得哄。”
白姝一臉頹廢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