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還沒出生,自己倒先在系統(tǒng)空間里提前“探望”了。
更離譜的是,每個孩子的樣子都奇奇怪怪的。
狼崽、龍崽、冰塊甚至連一朵花,都算是孩子?
白姝嘴角微微抽了抽,最終還是忍不住走上前去,看向那朵藍湛湛的花。
這花懸浮在空中,花瓣輕輕合著,隨著她的靠近,微微地晃了晃,像是在偷懶地打著盹。
白姝彎下腰,好奇地盯著看了幾秒,忍不住伸出指尖,輕輕點了點那柔軟的花瓣。
冰涼、柔軟,帶著點說不出的靈性。
“你,也算是我孩子?”白姝語氣帶著點不確定,嘴角卻忍不住揚了起來。
這畫面,怎么看怎么離譜。
可她的心頭,卻有種古怪的軟意,慢慢蔓延開來。
白姝的指尖剛碰上去,那朵藍湛湛的花便微微顫了顫,像是被驚醒了一般,花瓣慢悠悠地舒展開來。
原本半合著的花心中,微微露出一點嫩黃,仿佛回應(yīng)她剛才的疑問。
白姝怔了怔,心底那點古怪的荒誕感被徹底壓下去,反而莫名覺得有點可愛。
“好吧,算是我孩子。”她無奈地笑了笑,干脆伸手捧住那朵小花,動作輕得像是捧著什么易碎品。
就在她捧著花的時候,旁邊的黑色狼崽尾巴“唰”地一掃,毛茸茸地湊了過來,傲嬌地蹭了蹭她的腳踝。
金色小龍在空中打了個哈欠,睡眼惺忪地盤了下來,懶懶地靠在她肩頭。
那個小小的冰藍色人影也悄無聲息地靠近了幾分,雖沒睜眼,卻安靜地漂浮在她身側(cè),周圍的涼意似乎也收斂了不少。
白姝心情一時間軟得不行,正想著再逗弄幾下,突然——
眼前一陣晃動,整片白色空間像被水面晃開了波紋。
白姝一愣,下一秒,眼前光影徹底破碎,她本能地眨了眨眼。
再睜開時,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簾,微微的涼意包裹著身體,鼻尖還能聞到屋內(nèi)淡淡的水汽和熟悉的氣息。
她回到自己身體里了。
下一秒,床榻邊的氣息驟然逼近。
狼凜高大的身影幾乎是第一時間俯了過來,那雙黑沉沉的眸子牢牢盯著她,像是早就守在旁邊,等她醒來。
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臉側(cè),溫度炙熱,語氣低啞帶著一絲壓抑的急切:“雌主,你終于醒過來了。”
靈澤和澈溟也跟著擠了過來,動作一向懶散的靈澤此刻神色罕見地認真,藤蔓無聲地纏繞在床邊。
澈溟依舊冷著一張臉,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,可那雙冰色的眼睛卻死死落在她身上,目光冷靜得嚇人,透著壓抑的緊張。
白姝順著他們的反應(yīng)看過去,才發(fā)現(xiàn)屋里不止這幾個。
門外,靈族的那些雄性也全都站在后面,一個個面色緊繃,目光齊刷刷地望著床上,像是生怕她再出點什么意外。
白姝愣了一秒,整個人還沒徹底反應(yīng)過來,這么多人圍著,氣氛嚴肅得跟審判現(xiàn)場似的,讓她一時間有點噎住。
正當(dāng)她疑惑時,腦海里,系統(tǒng)的機械音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:
【宿主在系統(tǒng)空間期間,現(xiàn)實身體處于短暫的無脈搏狀態(tài)。】
白姝:“”
行吧,怪不得這群雄性全圍上來了。
感情自己剛才在床上,跟個死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