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姝正想說點什么,遠處忽然傳來幾聲腳步。
是那幾位之前在她地盤外陰陽怪氣的雌性,原本還裝作高高在上的樣子,這會兒看清站在白姝院中那位穿著墨衣的老雌性,一個個嚇得臉色一變,立刻快步小跑了過來。
“靑族長老好!”
“靑族長老怎么來這啦?”
“咱們真是有福氣,今天竟能在這兒見到您——”
她們齊齊朝靑族長老行禮,乖巧的不行。
完全不像方才那個咄咄逼人的模樣。
白姝一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幫人表演。
呵。
剛才還要跟自己打架,現在倒是搶著來湊熱鬧了。
她輕輕咳了一聲,慢悠悠地道:“喲,你們不說我沒幾個雄性,撐不起這片地嗎?”
幾個雌性笑容一僵,臉上的笑比哭還勉強。
“什么呀?你在說什么?”
直接不承認。
白姝只想說厚顏無恥之徒!
她點頭:“聽不懂就算了,現在你們能從我家離開嗎?我跟你們不熟。”
說完白姝指著外面,表情也是十分誠懇。
那幾個雌性剛想再說點什么,就聽見老狐娘啪地一甩袖子,脾氣上來,聲音幾乎能把人從門檻上掀下去。
“你們誰啊?誰給你們膽子敢跑我女兒地盤上嘰嘰歪歪?給老娘滾出去!”
她說完這話,身后就咚咚咚站出來幾位雄性。
那陣仗——
全是肌肉炸裂、肩寬腿長、一看就能把人掄成麻花的類型,皮膚曬得發銅,一雙雙眼睛目光沉穩,氣息外放,配合著老狐娘這番怒喝,直接把那幾個雌性嚇得臉色慘白、腳步踉蹌。
一個甚至腳一軟差點坐地上去,被旁邊同伴拽了下才沒出丑。
“長老在這兒,我們我們就是想過來打個招呼”
“打個招呼你就得杵這兒不走是吧?”老狐娘冷哼,“你們那些破事我不管,今天誰敢再對我孫女動點歪心思,信不信我讓我這些雄性在你們家門口天天練拳?”
一旁那幾個雄性聞言咔咔咔活動了一下肩膀,露出結實如鐵的肱二頭肌。
白姝也跟著問:“母親,是不是可以打了?”
她現在金手指還沒用呢,還在倒計時呢!
“忍著點,先不打。”
那幾個雌性不怕白姝,但是怕這個中年雌性。
雖然狐族都是看起來柔弱的,可老狐娘練出來了一身肌肉,加上那條不遮掩的大尾巴,看起來還是很嚇唬人的。
靑族長老懷里抱著那軟糯的小雌性,手指輕輕拍著她后背,眉眼含笑。
“這孩子氣息太特別了,若是在我們靑族長養上幾個月,有專門的育靈長老照看,興許能覺醒得更早。”她語氣輕緩,看著白姝,“你有沒有考慮過,給她一個更安穩、更有保障的成長環境?”
她說得極其溫和,笑意盈盈。
“我自己的女兒自己養。”白姝狠狠拒絕。
她說完,身后幾個雄性就齊刷刷地動了一下。
狼凜腳下一踏,地面隱約震顫,澈溟身上的冰氣直接冷出一絲霜霧,靈族雄性們全都站直了身子,靈息翻涌,仿佛下一秒就能結陣。
但最先動的,是靈澤。
他已經把藤蔓圍繞在四周,眼神也是冷得要sharen。
若不是姝姝擋著,他剛才那一瞬是真的要撲過來,直接把自己的女兒搶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