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還是得偷懶吧。
夜幕降臨,霧氣從山腳慢慢升騰,晚風送來潮濕的土香與新翻泥土的味道。
白姝靠在竹床上,一邊咬著一塊果干,一邊看著系統光屏上那個“今日任務進度:650畝”的提示,臉上全是輕松得意的笑。
第一天就開出六畝,這效率。
任務這么簡單,獎勵隨隨便便拿下,到時候金手指一合成,空間系統就到手,完美!
白姝打算睡覺。
哪知道一條溫熱柔軟的尾巴悄無聲息地從她身后探了過來,輕輕纏上了她的小腿。
白姝迷迷糊糊地蹬了一下,被纏住的那瞬間猛地清醒。
下意識一把抓住那玩意兒,手感溫熱柔順,還有微微戰栗的觸感。
她眼睛猛地睜開。
“唔”
低沉的一聲悶哼在她耳邊響起。
她抓著尾巴,整個人僵在床上,下一秒就感受到身后傳來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體溫——
狼凜!
她腦子里“嗡”地一下,一邊還抓著他那條尾巴,尾尖因為她的動作輕輕抖了抖。
“雌主。”身后傳來一聲克制到近乎沙啞的低哼。
白姝:“”
她不是在種田任務嗎?
怎么這種事情還能出現?
白姝還沒轉過身,身后的溫度已經把整張竹床暖熱,狼凜的氣息沉沉地靠得很近,卻依舊沒碰她一寸,只是那尾巴沒收回來,甚至因為她的力道反而微微蜷起,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。
白姝下意識就要松手,結果尾巴又是一抖。
她:“”
這尾巴怎么還犯上癮了?
她咬牙低聲:“你到底干嘛?”
“我沒睡著。”狼凜低聲回應,嗓音低啞,尾音拖得極短。
白姝眉毛一挑,本來想不客氣地問一句你不睡著關我什么事?
結果話還沒說出口,身后一陣沉默的動作——
狼凜已經不聲不響地擠了上來。
他動作很輕,但身形高大,本就壓迫感十足,哪怕沒靠著她,身體那點熾熱的溫度也像個移動火爐,瞬間把她那點清醒的腦子蒸得發燙。
白姝:“”
他靠得太近了,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肩膀繃著,像在忍耐,又像是在竭力把自己的動作控制得不冒犯。
可問題是,這張床,哪兒還留得下兩個獸人!
要不是她身體反應快,這會兒可能已經被他那塊冰冷又緊實的胸口拍回夢里了。
“你干嘛擠上來?”她咬牙低聲。
“睡覺。”他只回了兩個字,簡短又理所當然。
白姝一時間語塞。
這段時間的值班陪睡,他們都是在屋里鋪著地鋪,輪流值夜。
明面上說是保護她,其實就是不甘心別人獨占。
可哪怕再難熬,她也從沒讓他們真的爬上她的床。
她能擋的就擋,能推的就推。
“發熱體質不穩定、環境太狹窄、孩子會醒、我夢游、我牙齒夜磨——”
各種理由她張口就來,花樣百出。
他們也從不爭辯,只是每次退到角落,一聲不吭地卷著被子躺回地上。
可今晚不一樣。
狼凜沒問她能不能上來,也沒等她說“滾下去”,就這么直接占了身邊的位置。
而且,還順便把尾巴留在她手里,像故意似的——還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