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那位高大的雄性低頭彎腰,語氣諂媚:“聽聞雌主神威無雙,我等特意送些族中圣果前來拜見。”
白姝疑惑了一下,但還是拒絕了:“不用。”
然后她身后的狼凜、澈溟、靈澤同時一個冷眼掃過去。
角蜥族的雄性頓時背后發涼,那籃靈果險些沒拿穩。
白姝本以為只是路上偶遇那幾個角蜥族雄性,誰知剛回到住處,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腳步一頓。
院子外圍竟然站滿了各族的雄性獸人。
他們一見到白姝的身影,立刻騷動起來,卻又不敢靠近,只敢站在遠處用熱切的目光死死盯著她,活像一群餓狼盯著一塊肥肉。
“這怎么回事?”
白姝被那些灼熱的視線盯得渾身發毛,連忙拽了拽狼凜的衣袖,“你去問問他們到底想干什么?”
狼凜金色的瞳孔危險地瞇起,周身散發出凜冽的殺氣。
他大步走向那群雄性,聲音冷得像冰:“你們想干什么?”
其實他想問這群雄性是不是找死。
雌主看不出來他們的意思,自己當然看的出來。
那群雄性被狼凜這兇悍氣勢也給嚇得集體后退三步。
其中一個鹿族獸人壯著膽子開口:“我、我們慕名而來也想得到雌主的”
他越說聲音越小,最后幾乎變成了蚊子哼哼。
靈澤聞言,立刻像護食的貓兒一樣擋在白姝身前,翠綠的藤蔓從袖口探出:“一群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也不看看自己長什么樣子,姝姝喜歡的是長得好看的!”
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是白姝無意間說過的話,當時靈澤聽見白姝的解釋,就一直記到現在。
澈溟雖未說話,但腳下已經凝結出一片冰霜,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那群雄性蔓延。
吃過肉跟沒吃過肉的雄性占有欲是不一樣的。
現在澈溟對白姝的占有有是以前的好幾倍。
這時,一個力量型的犀牛獸人顫巍巍地站出來:“不敢不敢!我們就是想想求個契約的機會”他說著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,“求雌主成全!”
其他雄性見狀也紛紛跪下,一時間哀求聲此起彼伏:
“求雌主垂憐!”
“讓我做牛做馬都行!”
白姝被這陣仗驚得目瞪口呆,終于明白過來——
自己契約鳳族,竟然引來了這么多的雄性!
她看向自己的雄性,發現他們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狼凜的利爪已經彈出,靈澤的藤蔓蓄勢待發,澈溟更是直接召來了漫天風雪。
水靈還是處于個茫然狀態,他只是歪著腦袋看著眼前這一幕。
但是那群靈族雄性已經排排站成一堵墻。
白姝扶額嘆息。
她緩緩抬起頭,看著那一排排興奮得快原地蹦起來的雄性們,沉默了一息。
自己是真的被養叼了。
天天看著狼凜的英武狠戾,靈澤的清雋妖逸,澈溟那種清冷壓迫力強得能凍死人的臉,再加上波塞那張初生靈體都能長得水潤清俊得像琉璃雕出來的。
她的審美早就飛升成神了。
這會兒一看這些蜂擁而來的雄性們,雖說一個個也挺壯,但要么長得太憨,要么胡子拉碴。
有幾個倒是五官端正,但臉型身材全都不在線。
尤其還有幾個,笑起來眼睛都看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