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姝眨了眨眼,看著眼前這倆大男人,一個蹲著盯肚子發愣,一個站著臉色僵硬,手指繃得快斷了似的。
她一時間真有點哭笑不得。
嘖。
她自己都還沒緊張呢,結果這倆當爹的倒先慌上了。
白姝輕輕摸了摸肚子,剛想說點什么,就聽見一旁傳來一聲極輕的“哼”。
她轉頭一看,靈澤正坐在椅子邊上,整個人靠得遠遠的,小臉皺著,眼神幽怨。
他那點情緒根本藏不住。
白姝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哦——被冷落了。
畢竟上次小藤出生的時候,這幫雄性一個沒來,就他一個人扛了全部陣仗,連她都因為沒感覺沒給太多關注。
結果現在小的還沒生,家里氣氛已經很沉重了。
靈澤越想越憋屈。
他悄悄伸出一根細藤,繞過白姝的手臂,一點點往她懷里蹭過去。
那藤蔓冰冰涼涼的,帶著一股幽香,還可憐巴巴地抖了抖葉尖。
白姝瞥見那根小心翼翼往她懷里蹭的藤蔓,忍了半天的笑終于繃不住了。
她一把抓住那根細藤,往回一扯,直接把靈澤整個人帶進了懷里。
“你啊——都當老父親了,還吃什么醋?”她笑著捏了捏他耳垂,“小藤都能打醬油了。”
靈澤被她拉著,整個人撲進她懷里,耳根飛快泛紅,嘴巴一扁,聲音低低地反駁:“我才沒有”
白姝眼角都笑彎了,剛想逗他兩句,就聽見澈溟在一旁涼涼地開口:“你耳尖紅了。”
狼凜站在另一邊,眼神一掃,也跟著悶聲補了一句:“嗯。”
靈澤低著頭:“我我”
我了半天沒個所以然。
白姝正笑著,懷里一左一右摟著水團和藤蔓,整個人被這兩團軟軟的家伙包圍著,懶洋洋得不想動。
可她才剛笑完,忽然覺得肚子一陣發緊。
那種感覺并不劇烈,卻像是有小東西在體內慢慢挪動,隱隱地,帶著一點壓迫感。
她眉頭一動,低頭摸了摸肚子,神色頓了頓。
“等等。”她聲音一頓,表情收斂了幾分,“我好像要生了。”
話音剛落,屋內瞬間像被丟了顆雷。
“什么?”澈溟第一個反應過來,直接起身站定,冷靜得過分,可手指已經繃緊到泛白。
狼凜猛地上前一步,盯著她肚子,聲音低啞:“剛才那是什么感覺?多久一次?疼嗎?”
靈澤直接原地炸藤,連人帶藤蔓“唰”地立起來:“我去叫長老!”
說完一卷窗戶就沖出去了,速度快得跟藤條抽人一樣。
波塞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,急得原地原地團成一團水,一邊變形一邊顫聲喊:“雌主別怕!我去端水!”
他剛挪出去兩步又滾回來:“等等!水在哪兒?”
白姝:“”
一秒鐘前還其樂融融的房間,眨眼間亂成一鍋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