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就像抱著一整座金庫,一呼一吸都是未來的榮耀和威風,眼睛都亮了三分。
而且這小祖宗
怎么還長得這么像姝姝小時候?
老狐娘瞬間破防,心一下就軟成了一灘:“我天我們家這是祖上積了多大的德啊”
說完她低頭又看了看,小崽子迷迷糊糊地沖她吐了個泡泡,水光一閃,黏在她下巴上。
她一愣,反應過來后,居然沒嫌臟,伸手把泡泡抹了抹,還順手把孩子抱得更緊了些。
白姝靠在一旁看著她娘“真香”的全過程,嘴角慢慢揚起來。
她:還是親媽能扛事。
過了一會白姝知道老母親最近怎么沒找自己。
原來是去圈地盤去了。
“我就說呢。”白姝一挑眉,“母親你直接住我旁邊不就行了?”
她聲音還帶著點埋怨,“這地兒我分出去幾塊都行,你要住哪我說了算,誰敢多嘴?”
老狐娘聽完,笑了笑,抬手輕輕在她額頭點了一下:“你當娘就只有你一個女兒啊?”
“我也有其他兒子。”她語氣不重,卻帶著幾分理所當然,“兒子也是孩子,也得分地盤。要我住在你這兒,那別的雄崽子怎么想?”
白姝一愣。
對哦,這個世界的兄弟姐妹關系,一直都不親。
尤其是雄性和雌性之間,哪怕是一母同胞,關系也極其淡薄。
一到成年,基本各自獨立,很少有誰會主動照應對方。
說白了,生而為子、為女,關系再近,也只是各自求存罷了。
哪像她前世那種“親哥親妹”,動不動就為了一個人跟整個家族翻臉。
這兒是雌性為尊,雄性爭生存。
她忍不住嘆口氣。
老狐娘把金龍崽輕輕放回搖籃,蓋好被角后,起身拍了拍手,目光一掃屋里圍著的雄性們,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:“你們,全部出去。”
屋內一瞬間安靜下來。
狼凜神情一凜,率先起身,帶頭往外走。
澈溟慢半步,眼神微動,也跟了出去。
靈澤抱著小藤不舍地看了白姝一眼,最終也輕輕退了出去。
波塞端著小水碗站在原地,猶猶豫豫,最后也只得化成水團悄悄溜到門外。
更別談其他的靈族雄性,早已經出去了。
門關上了。
屋子里只剩白姝和她娘兩個人。
白姝心臟跳得飛快。
她看著老狐娘正襟危坐,一副“要開始正事了”的模樣,忍不住吞咽了口口水。
不會吧?
該不會是要說“女兒的事情”了?
還是要勸她接納其他雄性?
她腦子飛快閃過各種可能,整個人都不自覺坐直了些,緊張得腳趾都蜷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