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一次白姝要親自出行,狼凜他們顯得格外緊張。
尤其是狼凜,他是真的想跟著去。
甚至是在白姝提起這件事的第一刻,他就起了身,想都沒想就要跟著出發。
可他低頭看見自己懷里的小女兒,那張吃飽后軟軟貼著他胸口的小臉
頓住了。
女兒不能沒有他。
雌主也不在,如果他也走了,那這孩子誰照顧?
她會哭,會餓,會傷心。
他真的走不開。
可就讓雌主帶著波塞那個渾水摸魚的,還有聿珩那個安靜到仿佛沒存在感的家伙?
狼凜內心真的放心不下。
他皺著眉,在院子里一圈圈踱步,耳朵貼著女兒的額頭輕輕安撫著,心卻怎么也安不下來。
尤其是狼凜對上次雌主身上那股震懾全場的力量,現在好像淡了。
不是說她虛弱,而是那種壓倒性的氣息,仿佛只是一瞬間的爆發,如今卻一點蹤跡都找不到。
她真的,還能應付那些恐怖蟲群嗎?
狼凜喉結滾動,嗓子緊繃得發干,他甚至開始在心里列出一堆“萬一”,可他知道,這一切都只能咽進肚子里。
澈溟也擔心。
他雖然沒說什么,但白姝出發前一刻,他把聿珩單獨叫了出去,在角落小聲交代了幾句。
那張一向冷白如雪的臉難得帶了點明顯的情緒,話不多,卻句句清晰:
“她怕冷,你靠近雌主盡量收斂一下冷氣。”
聿珩認真點頭,神情比他還鄭重。
結果沒過多久,狼凜也來了。
他顯然是早就憋了一肚子話,見澈溟說完便順勢湊過來,一開口就是絮絮叨叨。
“她餓了脾氣會不好,不能喝太甜的東西,容易頭暈,白天陽光太烈的時候記得讓她戴披風,還有”
說到最后,他連自己都卡了殼,臉色隱約泛紅,卻還是咬牙憋出一句:“你們一定要照顧好雌主。”
白姝剛好拎著干糧袋走過來,隔著一排藤蔓聽得一清二楚,腳下一頓,臉上抽抽。
這是去打怪,還是出去露營順便野炊呢?
白姝剛落腳沒多久,就聽見一陣熟悉的尖嗓在遠處炸響——
“狐姝!”
她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見一個銀灰羽毛亂飛的身影撲了過來,速度快得幾乎貼地滑翔,撲進她懷里前硬生生一個急剎,拽著她手臂開始搖晃。
“狐姝你怎么也來了?”
白姝一看那張熟臉。
是鳥寧。
“是我啊!”鳥寧一邊說一邊抹眼角,“嗚嗚,我就只是喜歡給雄性甩甩鞭子,怎么就被推上‘戰力強大雌性’名單了?我那哪是打架用的鞭子啊,是調情用的啊!!結果現在倒好,全大陸都覺得我一鞭能抽斷蟲腿”
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拉著白姝訴苦:“我那哪里叫戰斗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