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姝嫌棄地一把把她推開:“現(xiàn)在都什么時候了,還聊這個?你快看看前面!”
鳥寧被她推得踉蹌兩步,揉著胳膊嘀咕:“我這不是緩解一下氣氛嘛你也太緊張了。”
可她話音未落,一陣尖銳的嘯聲從蟲霧深處傳來,聲音像是被千萬條細(xì)腿刮過耳膜,令人毛骨悚然。
鳥寧:“我錯了。”
她立馬閉嘴,死死盯著蟲霧前方,連呼吸都屏住了。
一陣刺耳的嘯聲從蟲霧中傳來,像是無數(shù)利爪同時刮過骨膜,空氣一瞬間像被撕裂。
白姝面色一變,眼前那片灰白之地仿佛開始緩緩蠕動起來,霧氣中隱約露出一節(jié)極其巨大的黑殼輪廓。
她后頸一涼,有種極不妙的預(yù)感。
波塞第一時間湊上前來,半透明的身體緊貼她腰側(cè),周身水霧悄然凝聚,像是隨時準(zhǔn)備將她包裹進(jìn)去。
聿珩也在下一刻抬起手臂,掌心亮起靈光,一道半弧形的靈域護(hù)罩瞬間升起,將他們?nèi)巳υ谄渲小?/p>
“有東西往這里盯著。”
他語氣低沉,視線緊盯蟲霧深處,臉色難得地凝重。
白姝感到頭皮發(fā)麻,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,卻被波塞輕輕拉住:“雌主,我會護(hù)住你。”
她連忙低頭點開自己的光屏,翻到金手指商城,一通翻找后終于看到【戰(zhàn)神附體】。
指尖猛地一點——
【當(dāng)前積分不足,兌換失敗。】
白姝:“”
她狠狠咽下一口氣,差點沒把系統(tǒng)罵出來。
她猛地抬頭,剛想悄悄往后溜,結(jié)果還沒挪兩步,前頭一個身披羽甲的雌性已經(jīng)舉起了骨哨,一聲尖鳴之后便大步走來,干脆利落地宣布:“前方區(qū)域是高濃度蟲瘴,別慌,屬于蟲域外圍的擴(kuò)散,未變異,隨我來的人都吃一顆解毒丸,繼續(xù)推進(jìn)。”
她說完就抬手甩出一堆圓潤的灰白藥丸,落在眾人手里。
白姝看著手里這枚黏糊糊的丸子,咬牙切齒。
她不想推進(jìn)啊!
她想回去抱孩子!
可現(xiàn)在騎虎難下,只能把藥丸往嘴里一塞,含淚咽下,咕咚一聲,差點沒嗆著。
波塞看她臉色不對,悄悄貼近:“雌主,你臉色變了,是藥太苦了嗎?喝水。”
白姝就咕嚕咕嚕喝了一口水。
口里的苦澀瞬間沒了。
而旁邊的鳥寧看的羨慕了,她也想喝水。
可是那個水是狐姝雄性的本事,那水是人家雄性自己弄出來的。
所以她不能喝。
在踏入蟲霧邊緣的那一瞬,白姝只覺得周身像是被一股無形的熱浪猛地灌入,血液幾乎在皮下沸騰了一瞬。
她下意識地輕輕呼出一口氣,臉色微變。
不是熱,不是毒。
是
感應(yīng)。
某種奇怪而熟悉的牽引力,從遠(yuǎn)方深處隱隱傳來,像是一根無形的絲線,輕輕拽著她的神經(jīng),讓她忍不住想往前邁步。
而且——
那股氣息還不陌生。
不但不陌生,甚至透著一股熟悉得讓她頭皮發(fā)麻的親昵感,就像是那種被雄性在耳邊低語著“雌主”的膩歪勁兒。
白姝整張臉都僵住了。
臥槽。
不會吧?
這氣息
真不是她自戀,她是真的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