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一跳,心道壞了。
果不其然,走在最前頭的那位長老皺著眉問:“狐姝,你最近是在種地?”
白姝還沒想好怎么解釋,那長老又補了一句:“不是你雄性太懶了吧?”
她一噎,急忙搖頭:“沒有,他們挺勤快的。”
長老幾人對視一眼,更疑惑了:“那你怎么還得親自種地?是不是他們不肯出門狩獵了?”
白姝:“不是我們家肉還有,之前囤的,吃完就去狩獵。”
但長老們點點頭,竟然沒再多問,而是轉了話題:“剛好提起這個,附近這片大森林,大家一直只在外圍活動,最近有發現新的獵痕,可能是稀有種,我們幾個商量過了,過幾天打算組隊深入一趟,狐姝,你也一起來?”
白姝剛想拒絕,但又想起她現在已經是個“特立獨行”的雌性,再脫團太嚴重,八成又要被“指導”——
什么雌性不能太自閉,要參與部落活動、要展現領導力。
這個世界作為雌性,就要承受的太多。
她忍了忍,只笑著點頭:“好吧,只不過我生了孩子,不能離開太久”
“孩子在哪?”
“在睡覺,還不容易哄睡,就先不抱出來。”
長老們想了想點頭,就以為是雄性。
這要是生了雌性,肯定會第一時間抱出來。
生雌性可是榮耀。
沒人會藏著掖著。
長老們臨走還補一句:“帶上幾個雄性,別太寵了,得讓他們多出去動動。”
白姝:“好”
心好累,她就想種個地,結果還能被抓去打野團。
長老們前腳剛走,白姝還沒來得及松口氣,狼凜那張冷硬俊臉就沉穩地站出來了,語氣不容質疑:“我去。”
他身后,阿獰一聽就立刻不樂意了,咬著后槽牙:“你去我也去,憑什么你一個人陪著雌主進森林?”
波塞從屋里探出腦袋,眼里水光微閃,聲音卻干脆得很:“我也去。”
澈溟倚在門邊,雪色發絲滑落肩頭,氣息清冷:“我也陪。”
場面一度炸鍋。
白姝:“等等!”
她趕緊抬手阻止這群發瘋似的雄性:“你們都冷靜點。”
她掃了一圈那幾張躍躍欲試的俊臉,努力壓下那點腦仁疼,思考了幾秒,才慢吞吞開口:“波塞、狼凜、阿獰、澈溟,你們四個跟我去。”
靈澤那頭發尾還纏著藤蔓,一聽,眼神頓時就綠了——
是真的泛綠光:“那我呢?”
“你留在家。”白姝毫不猶豫,“聿珩也是,孩子們你們負責守著,家不能沒人。”
聿珩他們溫溫吞吞地點頭:“好。”
現在雌主都開始給他們孩子。
雌主說什么他們都沒意見。
但靈澤直接跳起來:“我不!我也要去!你帶他們去我就只能待家里,我又不是老爹!”
白姝頭也不回地瞥他一眼,面無表情:“你不在家誰給你那個血脈高的小女兒松土鋪藤?”
靈澤啞了一秒。
他剛張口想繼續吵——
“你要是老老實實待著,等我回來,給你侍寢一整晚,想干嘛都隨你。”
白姝語氣平靜,一字一句,像在念菜單。
靈澤:“”
他眨了眨眼,忽然乖巧地點點頭:“行。”
反應快得仿佛剛才那位蹦得最狠的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