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死的,重量也壓得地面出現了些許龜裂。
那雄性是個中年雄性,外貌說不上驚艷,卻肌肉結實、步伐沉穩,周身氣場不容小覷。
他神色淡然地將那頭巨獸往地上一放,地面“砰”地一聲一震,塵土飛揚中,所有人都看了過來。
“這不是象甲獸嗎?”有人忍不住驚呼,“這是森林深處的高危種,居然被扛回來了?”
而那邊的老狐娘則早已站起身,臉上掛著難得的笑容。
她本來就氣場足夠,現在雄性爭氣,立馬腰板也直了三分,連走路都顯得風光。
她瞟了一眼四周,眉眼都帶上了點意氣風發。
——誰說年紀大了就沒人護得???
她家雄性照樣能爭光!
而在另一邊,氣氛則略顯陰冷。
一個雌性身邊的雄性沒什么存在感,五官寡淡,眼神冷漠,看起來更像是隨手牽的工具人。
但他慢悠悠從樹影間拖出來的獵物,卻讓不少人眼神驟變。
那是一頭渾身泛著深紫斑紋的稀有種——“喉毒獸”。
外皮布滿毒液,但它體內的心肉卻是極其珍貴的藥食合一之物,極難獵殺。
這種獸一旦受到攻擊便會自爆毒囊,連帶周圍十米范圍寸草不生。
而這個陰冷雄性不僅成功獵殺,還保持了完整體,連毒囊都沒炸開。
一時間,圍觀的人群安靜了三分,雌性們的視線也多了些打量和掂量。
——長得不驚艷也無妨,能打能殺才是底氣。
白姝也看了一眼那邊,微微挑眉。
她倒沒什么緊張的,反正自己雄性在她心里是最好的。
但不得不說,這兩位算是目前整個隊伍中,除了自己幾位雄性外,表現最突出的。
她轉頭朝波塞他們看了一眼。
果不其然,阿獰那雙眼睛已經在冒冷光,整個人陰郁得像下一秒就要去踩碎那頭“喉毒獸”。
澈溟倒是沒什么反應,只是冷眼旁觀,像是從未將別人放在眼里。
而狼凜神色如常,默默清洗獵物的血污,仿佛根本不在意誰表現得更突出。
阿獰忽然壓低聲音道:“雌主,我能再去捉一頭更大的,不給那老女人露臉?!?/p>
白姝嘴角一抽,輕輕踹了他一腳:“你少惹事就謝天謝地了。”
她找到的那些藥材還是很受歡迎,不少人想要換。
白姝全部拒絕了,但給了老母親一點。
白姝也是直到天色徹底沉下來,才意識到自己恐怕得在這片森林里過夜了。
她原本以為這趟所謂的“深入森林”只是象征意義地走個來回,結果沒想到連三分之一都還沒走完。
想到家里,白姝第一個念頭就是——靈澤要炸了。
她幾乎都能想象出那個草木系雄性在屋里藤蔓纏滿屋,嘴里碎碎念著“姝姝不要我了”“是不是被別的雄性騙走了”那副幽怨模樣。
相比之下,隨行的阿獰倒是一臉愉快。
他蹲在一旁火堆邊剝著獵物骨頭,臉上罕見露出放松的神色。
“今晚可以不跟那堆雄性搶床位了?!卑ⅹ熛袷亲匝宰哉Z,又像是故意說給誰聽,“而且還能陪雌主睡外頭?!?/p>
白姝:“”她甚至沒時間懟他,因為后頭的波塞和澈溟也一個個看起來像是松了口氣似的。
好吧。
這四個雄性都很高興。
但是她不高興啊。
因為老母親塞給她一個東西,說是好東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