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從身后襲來。
那力量帶著不容忽視的霸道和怒氣。
“雌主。”
一個低沉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,帶著濃濃的不滿。
白姝一驚,還沒來得及反應,身體便猛地被一股力道從水團里拽了出來。
她只覺得眼前一花,身體已經(jīng)離開波塞的懷抱,落入另一個同樣堅實的胸膛。
阿獰!
白姝睜大了眼睛,只見阿獰的臉近在咫尺,那雙黑色的眸子里,此刻正燃燒著一簇明亮的火焰。
他緊抿著唇,下頜線繃得緊緊的,明顯很生氣。
“你你”白姝掙扎著想從他的懷里出來。
可阿獰抱得太緊,她根本動彈不得。
就在白姝以為他要動怒,要做什么的時候。
阿獰只說了一句,“雌主,現(xiàn)在輪到我了。”
白姝一愣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阿獰此刻很像一只被主人忽略的大型犬,可憐又兇悍。
她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好好好,一個一個來。”
她知道自己現(xiàn)在逃不掉,就開始享受吧。
阿獰低頭,炙熱的唇輕輕擦過白姝的臉頰,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。
他的鼻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后,惹得她一陣輕顫。
“雌主”他低啞的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渴望,黑眸中暗流涌動。
波塞見狀,立刻不甘示弱地從背后貼上來。
他濕潤的發(fā)絲垂落在白姝肩頭,冰涼的唇若有似無地蹭著她另一側(cè)臉頰。
“別忘了我啊。”
波塞的聲音如清泉般悅耳。
狼凜冷哼一聲,結(jié)實的手臂已經(jīng)環(huán)住白姝的腰肢,將她往自己懷里帶了帶。
他金色的獸瞳緊盯著其他兩人,鋒利的犬齒若隱若現(xiàn):“我是第一個。”
可惜這個時候沒人理他。
最讓白姝意外的是澈溟。
這個平日里最清冷的靈族族長,此刻竟也悄無聲息地貼近。
他銀白的長發(fā)如綢緞般滑過白姝的手臂,帶來一陣清涼的觸感。
“你們”白姝被四個風格迥異卻同樣出色的雄性圍在中間,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。
阿獰的吻已經(jīng)落在她頸間,帶著懲罰性的輕咬。
波塞修長的手指正把玩著她的發(fā)梢。
狼凜粗糙的掌心緊貼著她的腰肢。
澈溟則用那雙冰藍的眼眸專注地凝視著她
“不是說好一個一個來嗎”白姝的聲音已經(jīng)染上幾分軟意。
阿獰低笑一聲,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唇邊:“這就是‘一個’。”
他說著,低頭封住了她的唇,而其他三人也默契地各自占據(jù)著她身體的一部分。
白姝只覺得意識漸漸模糊,完全沉溺在這甜蜜的“折磨”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