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姝整個人被卷得頭昏腦漲,靠在藤編吊床里的時候還有點恍惚。
她是真沒想到,這四個雄性竟然輪著來。
折騰了她三天三夜!
雖然被系統重置了無數次身體,但她手腳還是軟得像斷了筋骨似的,整個人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。
一路上冷著臉,一句話都不說。
阿獰本來想湊過來撒嬌,結果剛伸出爪子就被白姝冷冷掃了一眼。
那眼神像刀子似的,他手頓時一抖,趕緊縮回去,低著頭蹭到她身側,一句話都不敢多講。
波塞也乖得很,安安靜靜化成水團,在她腳邊繞來繞去,竟然連一滴水都不敢濺上她。
澈溟沒吭聲,但步子落得比平時輕了很多,白姝走一步他就停一下,活像個影子似的在她側后半步。
狼凜是最后一個靠近的,他眼神專注看著她,想伸手扶一下她的胳膊,被白姝不動聲色地避開了。
一路沉默地趕回去,她一心以為隊伍早走了。
可遠遠看見那邊還搭著帳篷,才發現隊伍根本沒動,甚至
白姝一路低頭快步走,臉紅得快滴血,腳下卻像踩著火。
她以為這些人是在等她回來。
媽耶,她一走三天三夜,帳篷還在、火還燒著,誰不明白是怎么回事?
她那點丟臉事兒,估計要全知道了!
耳邊也跟著傳來:
“狐姝那幾個雄性長得是真不錯,難怪人家舍不得回來。”
“嘖,四個,這得多耐折騰啊”
白姝臉紅得快冒煙了,尤其她看到老母親也在。
她當場僵住,真想扭頭跑路。
結果那邊老狐娘一眼瞧見她,笑呵呵地朝她招手:“哎喲,女兒回來啦,快過來坐,你那幾個雄性看起來精神可好了?!?/p>
白姝嘆口氣,只能來到母親旁邊坐下,整個人都尷尬得不行。
直到聽見旁邊一個雌性嘆氣道:“哎,我那幾個才剛回來,連腰都直不起來話說回來,也不知道那群還沒回來的,身體這么好。”
白姝:“?”
再聽老母親說了幾句。
好的。
不是大家都在等她,而是大部分雌性都還沒回來。
白姝剛喝完水,耳邊就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。
她側頭一看。
阿獰這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湊了過來,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賴在她腳邊,一雙灰眸直勾勾地往上看,還挺委屈地哼了一聲。
“你又在湊什么?”白姝瞇眼。
后頭,波塞也過來了,水團都沒散干凈,還在他指尖纏著,似乎準備隨時撈她回去。
澈溟靠得不遠,安安靜靜不說話,但白姝余光一瞥,就知道他這副安分樣絕對是假象——
那眼神,分明是還想“繼續補償”。
至于狼凜,倒是站得最遠,可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偏偏更礙眼。
白姝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,直接沉下臉,毫不留情地開口:“你們四個——”
她語氣一冷,原本還想說“坐遠點”,結果腦袋里浮現這幾天的事,不由自主地火冒三丈:“都給我坐那邊去!三天三夜你們沒個夠?!”
阿獰當場一哆嗦,想說點什么,被白姝一個眼刀子掃過去,嘴巴啪地閉上了。
波塞原本已經伸過來的水團,乖巧地縮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