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溟假裝在看風景,耳尖卻飛快地紅了一片。
狼凜低下頭,眼神有點落寞,但沒再靠近。
白姝抱著手臂,眼神冷颼颼地掃過去:“誰再蹭一下,未來三十天你們都不可能碰到我一下!”
這四只,立馬全程靜音,坐得比石頭還安穩。
一直到了第五天清晨,終于陸陸續續有雌性們從各個方向回來。
白姝坐在火堆旁,看著那些披頭散發、衣裳皺巴巴、腳步虛浮的雌性們一個個拖著雄性回營,氣氛安靜得詭異。
沒有人說話,但所有雌性眼神里都透著“你懂我懂別說破”的默契。
白姝一臉冷漠地別過頭,只當什么都沒看見。
雖然在部落時雌性之間斗得天昏地暗,可只要一出部落,規則就變了。
每一個雌性,都是族群最寶貴的資源。
不論是在哪個種族,只要雌性在外,就必須被護著,沒人敢真的讓她們出事。
哪怕這次是打野任務,也不例外。
只是這次出行太久,前幾天是因為“沉迷”。
后來是因為有些雌性體力實在跟不上,尤其某些帶了十幾個雄性的,基本靠雄性們輪流背回來,回來速度也就比爬還慢。
大家也記下了這次的路線走向,那些記錄路線與猛獸分布的雄性也匯報了結果。
兇獸分布確實如預期,是一片適合拓展的新狩獵帶,以后走這條路線的會更多,但會設有專門馴服隊與巡護組。
白姝聽著附近幾位長老交談,不動聲色地把水遞給了身邊的澈溟。
澈溟怔了怔,接過時耳尖悄悄紅了。
阿獰蹲在她另一邊,偷偷蹭了蹭她的衣角,又被白姝用尾巴尖掃了個正著。
她冷哼一聲。
現在白姝最不想搭理的就是阿獰這個shabi。
也是阿獰是四個雄性里最不省心的那個,甚至都不能算雄性了。
白姝現在越來越懷疑他是哪個古老遺跡里蹦出來的高能機械。
其他幾位,好歹還能看出疲憊的影子。波
塞剛恢復形態那會兒,直接癱成水洼不說話。
澈溟整個人安靜得像冬眠中。
就連一向冷定的狼凜,臉色也難得有點蒼白。
唯有阿獰,精神得一批,蹲在她身邊各種咬,時不時還像條狗一樣扒拉她,眼睛里冒著賊光,一點反省都沒有。
“你是不是沒用過力啊?”
白姝咬牙切齒地看了他一眼。
阿獰一臉茫然,但是秒懂她在說什么,很委屈的回答:“我全程都在用力呀!你不是還說我太快了——”
現在雄性跟她的契合越高,就越能懂白姝的話。
偶爾白姝跳出來的現代詞語,他們略微沉思一下,就能懂了。
所以說話不太費勁。
“閉嘴!”白姝險些一口氣沒上來,他伸手用力拍在他腦門上,“你給我安分點。”
她咬著牙縮回位置,心里早罵了無數遍。
要不是自己身上有系統加持,不然真得死。
白姝想到家里還有個在等著自己呢。
心里面嘆口氣。
回去跟靈澤好好說說,看看能不能商量一下把那件事延遲幾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