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咬到后頭,居然生出一股冰涼勁兒,順著喉嚨一路沖上腦袋。
額角的刺痛漸漸緩了下去,連呼吸都輕快了些。
白姝靠在他懷里,整個人終于不再暈得天旋地轉。
阿獰小心翼翼地把她圈在懷里,生怕她再倒下去。
白姝閉著眼歇了好一會兒,才慢慢吐出口氣,喃喃道:“還真有點用。”
阿獰耳尖一紅,整張臉都忍不住往她肩窩蹭了蹭,笑得跟撿到寶一樣。
白姝緩過一會,輕聲嘟囔:“就是有點苦。”
阿獰歪著腦袋,眼睛亮晶晶的,忽然冒出一句:“其實有個辦法,就不苦了。”
白姝半瞇著眼,腦袋還暈著,隨口問:“什么辦法?”
話音剛落,下巴就被一只滾燙的手指掐住。
她還沒反應過來,阿獰已經低下頭,猛地覆了上來。
唇舌交纏的瞬間,白姝只覺得整個人都被攪得天翻地覆,連腦袋里的清涼勁兒都被他撩得亂七八糟。
她瞪大眼睛,手下意識撐在他胸口,卻被他抱得更緊,氣息被一點點剝奪。
等到她臉頰都泛起熱意,就算拼命用鼻孔呼吸也快窒息的時候,阿獰才慢悠悠松開,眼尾還帶著點壞勁兒的笑。
白姝氣息急促,臉頰燙得像火,忍不住抬手捂住嘴,整個人僵在他懷里。
阿獰卻一臉理所當然,像是宣布了什么驚天發現:“這樣一來,就不苦啦。”
白姝臉上熱得厲害,耳根都紅透了。
她一咬牙,抬手去拍阿獰,想揍他一頓出氣。可腦袋還昏著,力氣根本沒多少,手掌落在他肩頭,拍得連蚊子都嫌輕。
阿獰卻笑嘻嘻地任她打,眼睛彎彎的,唇角還掛著壞笑,一副“隨便揍,反正你還得靠著我”的得意模樣。
白姝羞惱得更厲害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她心里暗暗記下賬:等回去了,等她腦袋不暈了,看她怎么收拾這個混賬東西!
可此刻,她只能咬著牙瞪了他一眼,縮回手,窩在他懷里,呼吸還沒緩過來。
阿獰低頭盯著她,眼神亮得像星子,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藏不住的滿足。
此時他心里暗暗想著,真是太好了。
幸虧當時出事那一瞬間,是他第一時間把雌主抱住,死死護在懷里。
要不然——
這么好的機會,不就得輪到狼凜他們了嗎?
白姝靠在他懷里,額角還疼著,沒注意他那點小心思。
可阿獰眼神火熱得過分,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偷樂,讓她總覺得這家伙八成沒憋什么好主意。
阿獰那點得意勁兒根本藏不住,眼神黏在白姝臉上,膽子跟著大了不少。
他忍了半會,終于小聲冒出一句:“雌主,我還能不能再親一次?”
白姝睜眼瞥他一眼,語氣不急不緩:“你要是敢再亂來,回去一個月別想進房。”
阿獰原本正往前湊的身子僵在半空,像被當頭一棍敲得原地石化,眼里那點熱乎勁兒瞬間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