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姝先是進了嬰兒房。
小女兒們睡醒后軟軟糯糯地撲進她懷里,把她心都弄酥了。
她陪著她們膩了一陣,每個孩子都親了親、抱了抱,才依依不舍地起身離開。
一推開嬰兒房的門,外面就是自家那幾位雄性圍著等的畫面。
阿獰像已經在炫耀了,他一開口就帶著語速驚人的興奮:“你們是不知道,我們那兩天有多快樂!沒有人打擾,每天一起睡、一起洗澡,還一起躲雨,那才叫真正的‘雙宿雙棲’——”
白姝:“”
阿獰:“還有雌主她親我了三次,不,四次,還有一次——”
“夠了。”白姝一手捂住他嘴。
狼凜和澈溟倒是沒什么特別表情,只是彼此對視了一眼,默認這家伙瘋狗附體,隨他去。
他們也明白,若是換成自己能跟白姝獨處兩日,別說炫耀,他們巴不得畫冊都給畫出來。
但靈澤的臉色——徹底變了。
他的藤蔓微微顫抖,整個人一言不發,眼神死死盯著阿獰。
“你說你們一起睡?”靈澤語氣冷得像雨夜的山澗。
阿獰還想接著炫耀:“對啊,我還給她當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,靈澤藤蔓一卷,眼看要朝他抽過去。
氣氛瞬間劍拔弩張。
白姝正要開口,結果阿獰卻沒有反擊。
他只是往旁邊輕飄飄一閃,躲開了那道攻勢,甚至還回頭撇了一句:“你急什么?我又沒說其他的。”
靈澤眼神一沉,顯然是真的動了火氣。
可阿獰現在的脾氣,經過這幾天被白姝哄得服服帖帖,整個人居然軟下來了。
不還手也不硬懟,只是一副“我懂你醋但我就是贏了”的賤兮兮笑容,氣得靈澤藤蔓都差點炸了。
白姝看著這一幕頭疼極了。
她剛開口想講正事,話還沒出口,就被靈澤的動作打斷了。
他動作快得幾乎化作一道藤影,直接撲進白姝懷里,雙臂牢牢環住她腰,整個人掛在她身上,帶著點可憐又委屈的鼻音喊著——
“姝姝,你偏心!”
他抬起頭,眼睛泛著水光,漂亮得像被雨打濕的藤葉:“明明說好一天就回來,還答應我晚上能進房間的,你居然跟他獨處那么多天”
“我也要!”
白姝:“”
阿獰:“”
狼凜眉頭一跳,眼角抽了下,側過頭去不看這場景。
澈溟神情淡淡,只是下意識轉身走遠了兩步,像在給白姝騰空間。
他們雖然不至于當場反駁靈澤,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寫得清清楚楚:能不能別這么肉麻?
不過,他們都沒說話。
誰讓靈澤這段時間都待在家里,沒能跟著一起出任務?